羅洋著汗,“霍,您剛剛簽訂的這份離婚協議書上顯示,太太是淨出戶。”
霍初硯氣得腦袋冒煙,“怎麼回事?羅洋,你是怎麼辦事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對不起,霍,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太太……”
霍初硯看著眼前的這份離婚協議,上面簽了他們兩個人的名字。
天意如此嗎?
他很疲憊的點頭,“算了,先這樣吧。”
“霍,那還要不要把財產給太太?”羅洋忐忑不安,他大氣不敢出,只能小心翼翼的問著。
霍初硯說:“既然不要,那就不給。”
霍初硯倒要看看當初死皮賴臉上他的人離開他之後要過什麼樣的生活,居然不要他的東西,真是膽子大。
而另一邊,夏之言離婚了,也意識到自己應該離開這棟別墅了,明明在這裡還沒生活多久,可是卻對這裡有了。
白曉初看著的樣子便心疼,“你說你啊,既然不想離婚就不要離婚啊,你找找霍,沒準他有辦法幫你擺平的。”
夏之言搖頭,霍初硯為做的已經夠多了,再多的話,無法承。
很快了眼淚,“沒關係的,反正我也是累贅。”
“什麼累贅,霍是喜歡你的。”白曉初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夏之言好了,相的兩個人非要分開,其實他們兩個很多事可以開誠佈公的去說的。
只是現在都離婚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白曉初幫夏之言收拾東西,翻開櫃才看到一水的名牌包包和子,霍初硯對寵得無法無天了。
但是夏之言怎麼不要?
詫異的看著夏之言只收拾了一些寒酸的東西,不可思議,“言言,這些東西你不帶走嗎?”
“又不是我的,我帶走幹什麼?”
“……”
離開這棟別墅時,已經很晚了。
夏之言把行李都搬到了白曉初租的房子,跟一塊出去吃宵夜,今天一整天都沒吃什麼東西,肚子空空的。
著肚子,有點心塞,本想懷孕的,可是看這個況,沒有機會了。
哎。
白曉初敲敲的腦袋,“你嘆氣幹什麼?天底下最沒有資格嘆氣的人是你,你看看你,本來有機會擁有一個最出的男人,擁有榮華富貴,可是你偏偏不知道珍惜。”
“可是我就算沒有跟他離婚,那些東西也不是我的,沒有什麼珍惜不珍惜的。”
夏之言唯一憾的是,沒有機會好好珍惜那個男人。
點了啤酒,一杯接著一杯,到最後,覺得杯子喝著不過癮,索直接用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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