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曉初來接我。”
霍初硯發出了鄙夷的笑,“這個點讓你助理過來接你,你考慮過的生命安全嗎?你知道現在晚上的通有多危險嗎?你把一個人的命置於何?”
夏之言被說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是這麼說,算了,索不讓白曉初過來接了,“那我自己回去吧。”
霍初硯一點都不客氣,“這個點,你以為很好打車?”
“打不了車的話我直接網約車,也很快的。”
霍初硯騰出一隻手,點了點手機,開始念著網約車不安全的新聞。
夏之言聽著骨悚然,平時白曉初沒時間,還經常自己車回去,不行,這太驚悚了。
幸好之前都平平安安的。
“你別說了。”
夏之言哭無淚,由於霍初硯唸的太生,已經無法遏制住腦袋裡胡思想的念頭了,那腥的一幕幕……
拼命告訴自己那不是真的,不要當真,不要想太多,畢竟每個人運氣都不會那麼壞的,而且有之前的案例在,網約車公司已經會規範司機的行為吧。
夏之言覺得,他的腦袋要炸了。
哭唧唧,一雙眼睛含著淚朱,格外楚楚可憐,“求求你別說了好嗎?我真的有點害怕。”
“可以,快點過來休息,我已經很累了,這幾天忙著公司的事沒有睡過好覺。”
準確來說,是因為夏之言沒在邊,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
他招招手,眼睛裡多了某種意味,他津津有味的打量夏之言,“夏之言,你該不會以為我還會喜歡你吧?”
夏之言臉一白。
一般這麼直白問的,肯定是沒有機會再次走到一起的,懂。
只是在醫院住一晚上而已,而且還沒有完全恢復,經過一天的拍攝後,累到了極點,需要休息。
夏之言躺在床的另外一邊,蜷在小角落裡。
幾乎一沾床就睡著,在夢裡,有個溫暖的懷抱在抱著,可以讓安心的睡覺的懷抱。
這一覺睡了很久很久。
夏之言睜開眼睛。
挪了一下,馬上定住,自己腰上這一隻手不就是霍初硯的?
再檢查了一下服,還好,他們的服都還算完整,沒什麼事。
夏之言想溜之大吉。
誰知道這時,霍初硯卻睜開眼睛,阻止了的落荒而逃,“夏之言,你去哪裡?你是不是覺得無法面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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