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洋輕咳一聲,一副為他們可悲可嘆的樣子,“我勸你們還是儘快找好退路吧,惹惱了霍,想想後果。”
手下一個個怯生生的徵求宋堯的意見,只見宋堯膽戰心驚的掏出手機,接通電話的第一件事便是苦苦哀求:“爸,我惹事了……”
……
霍初硯抱著夏之言,把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車裡。
他眉頭皺,看著夏之言氣若游,恨不得回去把那個男人給滅了。
“還好嗎?”
夏之言已經恍惚,眼神迷離,看不清眼前的男人長什麼樣,只是覺廓很像霍初硯。
怕他跑,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手臂,著聲:“別走好嗎?”
“嗯,我沒走。”
“我睡著之後也不要走。”
夏之言想等醒過來後,看看他是不是霍初硯。
好想他。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夏之言安詳的閉上眼睛。
霍初硯輕輕搖著的肩膀,“乖,別睡。”
霍初硯馬上打電話給林文,是用不容置喙命令的口氣,“去給我安排你們醫院最好的醫生,準備手!”
林文啊了一聲,“初硯,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們都在包廂裡等你呢,你快點過來吧,沒有你,我們好無聊,對了,你不是早就到酒吧了嗎?就在那個包廂,我們以前經常去的,什麼都沒有變……”
“聽不懂人話?”
霍初硯此刻是一點即燃的狀態。
林文聲音在哆嗦,“初硯,你怎麼了?”
“讓你安排你就安排,廢話。”
霍初硯二話不說掛掉了電話,他立馬去開車,他一直對夏之言說:“別睡覺,要是睡著了,你醒過來就看不到我了。”
“乖一點。”
“很疼嗎?”
霍初硯看到夏之言在無聲的吐,他撓肝抓肺,恨不得幫承。
他只能把油門踩到最大,快點把送到醫院。
把夏之言送到手室後,霍初硯呆滯的站在門外,眼睛凝著手室的那扇門。
林文姍姍來遲,他邊跑邊穿白大褂,“初硯,你怎麼不聲不響來醫院了?還好你沒事。”林文打量了一番,確定霍初硯沒事後,他鬆了口氣。
不過問題來了,躺在手室裡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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