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我不關心,有人關心你,對了,你不要說是我讓你開除的,你對外說你自己開除的。”
楊柳柳:“!”
對霍初硯徹底無語。
……
夏之言眼睛瞄著霍初硯和楊柳柳那邊,被白曉初擋著了,唉聲嘆氣,“言言,別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了,你看看,人家那麼好,撒幾下就好了。”
“我知道啊。”夏之言吐了口氣,“我只是想看看初硯談的樣子,當年都沒有什麼時間好好。”
“你看著不會心塞嗎?你喜歡的男人跟另外一個人在一起?言言,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你太傻了,如果我是你,我會當做看不到霍初硯,他們咋的咋的。”
“我很啊。”
夏之言違心的說出這句話,實際上只是羨慕而已,想看看霍初硯時的狀態,這樣也許可以完的代自己了吧。
在自己的上沒有實現的,看看他們也好,也許有一天會祝福吧,但不是現在。
白曉初抓狂,氣惱的瞪著夏之言,又不忍心打擊,“言言,你醒醒吧,不要再想了。”
索從包裡拿出劇本,丟給,“你好好看劇本,我警告你,作為你的經紀人,你以後不準再看任何有關霍初硯的事,原則上,你在劇組也不要多跟楊柳柳接……”
楊柳柳不經意間來到們面前,一頭霧水的問:“我很可怕嗎?”
白曉初恨不得撞牆。
這剛說曹曹就到,而且還是跟這個劇的投資方有一,離開劇組可以,但是夏之言不行,苦苦求饒:“楊小姐,不好意思,我剛才是故意開玩笑,你人心善,言言說很想跟你朋友呢,不過你如今咖位大,我是擔心到時候之間鬧得不愉快罷了。”
楊柳柳鬆了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你們不用擔心的,我一直都很理解我的,大不了到時候我好好疏導他們。”
更吃驚的是,夏之言居然想跟朋友,哇,這度量,在外面是霍初硯的緋聞友呢。
蹲下來,出手在夏之言面前晃了晃,“言言,你要跟我當朋友嗎?”
“是啊。”
夏之言回了句,白曉初都這麼說了,只能著頭皮答應了,不然下不了臺,而且同一個劇組的同事,以和為貴。
“真的嗎?”楊柳柳拍著夏之言的肩膀,很興,“言言,就這麼說定了,你以後不許對我太冷淡,我也會對你好的,懟了,丁靜已經被我開除了。”
夏之言臉上寫著難以置信,“開除了?”
楊柳柳心裡是不爽的,不過壞的不去好的不來,這不,夏之言願意跟做朋友了,“丁靜確實是做的不對,是我不好,我平時沒有管教好我的助理,我已經給了一筆錢,讓重新去找工作了,言言,你不要怪了好嗎?”
都到這個份上了,夏之言也沒有理由繼續怪人家。
夏之言是不會愧疚的,也不會後悔自己打丁靜的掌,人應該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言言,你覺得初硯怎麼樣?”楊柳柳頓了頓,撓撓掌心,換了個說法,“你覺不覺得他是個好男人?”
楊柳柳開始在危險的邊緣試探著,想知道夏之言目前對霍初硯是什麼想法,是希他們能再續前緣的,而且看樣子,霍初硯還夏之言得死心塌地呢,撒請求了,他也不為所。
既然如此,這個表妹會親自出馬幫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