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言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回頭指了指,“柳柳回去片場了,說忘記拿東西了。”
霍初硯聽到手機滴答一聲響,看到訊息是楊柳柳已經走了,說給他創造了機會,讓他好好把握。
兩人相顧無言的站了好一會兒,夏之言咬著,一個人面對霍初硯,太不自在了,先讓白曉初回去了。
夏之言抿著,做了很久的心裡掙扎,“要不然我進去看看柳柳在幹什麼,進去已經很久了。”
“給我發訊息說不舒服,先回去了。”
“要不要?”
“還好。”
夏之言如釋重負,“那就好,我先回去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我請!”
不再是當年那個只能依附於霍初硯的人,現在也有本事請他們吃飯。
霍初硯眯了眯眼,仔細打量面前的人,卸了妝的,素面朝天,臉上乾乾淨淨,如同一塊無暇的璞玉,材纖瘦,甚至比住在醫院那幾天還要瘦。
他冷聲問:“為什麼要提前出院?你的況需要在醫院靜養。”
夏之言搖搖頭,滿不在乎的道:“醫生說是這麼說,可是我一點事都沒有,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好嗎?”
轉了一個圈。
腦袋一陣暈眩,差點摔倒在旁邊的灌木叢上。
霍初硯及時拉住,“小心點。”
他擔心。
承認吧,他就是忘不了,不想鬆開的手。
夏之言一陣寒噤,立刻推開他,他現在是楊柳柳的男朋友,楊柳柳又要跟當朋友,朋友夫不可欺,跟霍初硯保持距離。
“既然不舒服,你快點去看吧,我也要回去了。”
霍初硯卻一反常態的問:“你吃飯了嗎?”
“我……”
霍初硯不由分說拉著的手,把推到了副駕駛,見夏之言掙扎,他霸道的命令:“你要是不上車,我直接把你扔進去。”
夏之言不敢說話了。
該死的,居然很喜歡如此霸道的他。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坐過霍初硯的車了,五年前發生的事,好像就在昨天一樣,苦笑,霍初硯應該跟楊柳柳很幸福吧。
不過副駕駛的位置,好像是說不能隨便坐的。
想解開安全帶。
霍初硯冷眸一瞥,“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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