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柳走了。
夏之言聽到敲門聲,開啟門一看,發現面前站著的人只有霍初硯。
探頭去看了看,沒有看到楊柳柳,狐疑的發問:“柳柳呢?”
“他臨時有事,回去了。”
霍初硯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他才不會說是他故意把楊柳柳給趕走了,他難得跟夏之言同在一個屋簷下,要好好把握住機會相。
夏之言做了很多菜,不過是做給楊柳柳吃的罷了。
霍初硯只有蔬菜瘦粥。
霍初硯坐下來後,發現別的菜都沒有端出來,擺在他面前的只有粥,他皺著眉頭,一臉不爽,“你不是做了很多菜嗎?”
夏之言一本正經的提醒他:“你的胃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能隨便吃,我是按照醫生說的給你準備吃的,你先忍耐一下吧。”
“吃一點無所謂的。”
“不吃也無所謂,我相信霍你能忍的。”
夏之言有理有據的反駁,霍初硯也沒有辦法,只能吃著蔬菜粥。
他抬起頭,看到夏之言站在餐桌旁邊,也沒有要吃飯的意思,“你不吃嗎?”
夏之言搖頭,“我等會兒給你收拾完再吃,我算起來,只是你家的傭人,不該跟你同桌吃飯的。”
霍初硯聞言,放下勺子,鬧著脾氣,“我不吃了。”
夏之言目瞪口呆,打量著霍初硯,“你為什麼不吃了?”
“有個人在盯著我,我有胃口吃下去嗎?”
夏之言明白了,原來霍初硯是嫌棄了,行,去廚房裡躲著,“你吃你吃,我去廚房了,等會兒你吃完了我再出來。”
“我不想一個人吃飯。”
霍初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心酸。
這些年他在國外,經常只有一個人吃飯,沒有任何胃口,有時候明明東西擺在自己面前,卻沒有一點想吃的意思,久而久之,有一頓沒一頓的,也難怪胃不好了。
這句話了夏之言,眼眶裡盈滿了淚水。
點點頭,指了指廚房,“那我到廚房裡把其他菜端出來,我跟你一起吃,不過,你只能喝粥。”
“好。”霍初硯從善如流,並沒有拒絕。
夏之言把菜端出來,發現炒了五個菜,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居然做了這麼多道菜,默默的吃著。
霍初硯即便只是喝粥,只能看著眼前的菜不能吃,但能跟一塊吃飯,他的心滿滿的。
他盯著的臉,突然問道:“我聽柳柳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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