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呆呆的看著陸浩然,又看向另一個聲音的主人霍初硯。
他們兩個怎麼回事?難不都喜歡夏之言吧?
不,怎麼可能?誰都知道霍初硯跟楊柳柳的緋聞,他怎麼可能會喜歡夏之言?一定是楊柳柳在霍初硯面前說了什麼,讓他出頭的。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霍初硯,裴相趕搖尾乞憐,“霍,我剛才是跟陸浩然開玩笑的,你別見怪。”
霍初硯表冷凝,一字一字的重複:“我讓你把剛才說過的話再重複一遍。”
“什麼?”
“說!”
霍初硯毫不客氣的踹了裴相一腳。
楊柳柳拍手好,極為解氣的對夏之言說:“這種道貌岸然的人,我一直都看不慣,虧他在我們面前裝得有模有樣的,原來不過是這麼一回事,言言,你別擔心,初硯會幫你教訓。”
果然,裴相聽到是楊柳柳唆使霍初硯對付他的。
他也不客氣了,他指著夏之言,義憤填膺,恨不得把夏之言給皮,紛紛列舉這些年夏之言做過的好事。
“夏之言,你也不瞧瞧你這些年做過的好事,跟多個男人傳緋聞,都快小三專業戶了,惡毒配,你不知道我每天跟你拍戲,我有多噁心。”
夏之言驚呆了。
原來男主角在噁心。
也難怪,裴相一直都不想多跟接。
原來不是刻意跟避開關係,而是因為真真正正討厭。
不曾想,的存在給別人造了很大的傷害。
夏之言不會袖手旁觀,站出來,笑著道:“不好意思,裴先生,這段時間讓你委屈了,從明天開始,我們乾脆跟導演說說,儘快把我這部分戲份拍完,讓你眼不見為淨。”
“你離開劇組,今天霍就在這裡,我就讓他知道你的惡行。”
裴相滔滔不絕的說著,對夏之言這些年的緋聞如數家珍,老實說,他們這些人知道夏之言長得漂亮,誰都有那個心思想要玩一玩,因此對他的關注不,不過有賊心沒賊膽,也只能想想而已。
霍初硯的臉越來越難看。
夏之言恨不得挖個地把自己給埋了。
刻意不去關注那些捕風捉影的新聞,可是別人卻拼命幫記著。
很難。
“別說了。”
裴相洋洋得意,“你心虛了是不是?你這種人,還好意思在娛樂圈混,真是不要臉,不知廉恥!”
“你說話注意點,你不知道的事不要說。”
同於一個圈,夏之言想不到,沒有知道真相的事,他們可以隨便胡說八道去傷害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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