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硯面無表的點頭,“謝謝。”
走出酒吧,路家嚴還在罵罵咧咧。
“那種人就知道坑人,下次我還繼續來這裡喝酒,看他敢不敢敲詐勒索。”
“曉初,他還敢欺負你,簡直不是人。”
白曉初聽不下去了,停下來,歇斯底里的怒斥眼前的男人,“家嚴,你說點行不行?我提醒過你,不要來這家酒吧,你為什麼不聽?你非得出事才長記嗎?”
“曉初……”
“你先回去吧,我們的事以後再說。”
白曉初不想跟他說話。
路家嚴言又止,他看了看霍初硯,又看了看夏之言,“曉初,你是不是喜歡他?”
白曉初:“?你在說什麼?路家嚴,你今晚是發什麼瘋?”
路家嚴的確是心氣高,他怒斥著:“我就知道,我讓你很沒面子是吧,對,我是窮小子,比不上人家大爺,我又不是讓你養,我也在努力找工作。”
“家嚴,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曉初很累。
路家嚴是的初,自從上大學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知道路家嚴在本地一所學校畢業後,沒找到工作,輾轉之下來到的城市,兩人一來二去,便看對眼了。
他們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白曉初看最近夏之言很忙,也沒有告訴,久而久之,也就忘記這回事了。
路家嚴這人,典型的要面子,明明沒幾個錢,卻喜歡裝,這不,今晚來酒吧就是,路家嚴想喝酒發洩一下,點了一堆,等付錢結賬時,這才發現酒吧獅子大開口,路家嚴又不肯付這個錢,鬧著鬧著,白曉初只能找夏之言借錢了。
路家嚴依然喋喋不休,停不住罵罵咧咧。
“曉初,我不了這口氣。”
“好了,你等下再跟我吐苦水行嗎?”
白曉初真覺得很難堪。
路家嚴閉不說話了,但仍然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夏之言也不打擾他們了,停住腳步,“曉初,你們回去吧,明天如果你忙的話可以不用來片場,我自己可以搞定。”
“言言……”
白曉初是打算請假,陪路家嚴好好請個假的,要不然照這樣下去,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工作。
“那我們先回去了。”
“好。”
夏之言跟著霍初硯上了車,深表激,“霍,今晚謝謝你了,找個時間我請你吃飯。”
“宵夜?”霍初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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