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洋醉了,“霍,不用調查了吧,你跟夏之言現在這樣不是好的嗎?讓回家,霍,你要是胃不好,我可以幫你找專業廚師,比夏之言好一千倍一萬倍……”
霍初硯眉頭微皺,狐疑的問:“羅洋,我媽會知道夏之言住在我那裡,是不是你告訴的?”
“我……”
“是還是不是?”
羅洋不敢說話了,他有預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雖然霍初硯聽不出什麼緒,但恰恰這個時候,是他最危險的時候,千萬不能惹他。
“霍,怎麼可能?”事到如今,只能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了。
“羅洋!算了,你先幫我調查一下在不在家。”
“好。”
霍初硯很快得知夏之言居然不在家,居然去喝酒了。
這個人,膽子很大。
霍初硯驅車趕到KTV,找到包廂後,他站在包廂門外,聽著裡面的鬼哭狼嚎,服務員走過來,詢問道:“先生,請問你要找人嗎?”
“噓!”
服務員看到眼前的男人這麼好看,花痴極了,鬼使神差的答應他的話。
霍初硯一直站在包廂門外。
白曉初鬼哭狼嚎結束後,走出包廂,看到霍初硯站在門口,嚇了一跳,捂著心口,“霍,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找夏之言。”
霍初硯沒有瞞,夏之言必須要給他回來。
白曉初賠笑,尷尬的說:“霍,這個不用了吧,言言已經從你那裡搬出來的,還是被趕出來的,放心吧,我是言言的經紀人,我一定盯著儘快賺夠錢還給霍您的,那麼您,現在可以離開了嗎?我跟言言還要繼續唱歌。”
白曉初打了個酒嗝。
夏之言不開心,也沒有開心到哪裡去,差點要被路家嚴氣死了,今天說什麼,誰也不能打擾們發洩。
“……還好嗎?”
霍初硯剛問完,換來了白曉初一個大大的白眼,“霍,你不覺得你問這個話有問題嗎?你已經有朋友了,請不要給言言添了,已經很煩了,而且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對了,你們已經離婚了,希你放過吧。”
“離婚了又如何?”
霍初硯喜歡,不想跟離婚,合適的時間,他會跟復婚。
白曉初無語,認認真真的跟霍初硯說:“霍,離婚的意思,就意味著你們兩個沒有關係了,你趕離開言言的世界吧,已經很辛苦了。”
“如果我說不呢?”
“霍,我真的覺得你有點奇怪,老實說,你邊的人那麼多,哪個都不比言言差,你何必出現造的困擾呢?”
“困擾?”霍初硯不相信,住在他家的這段時間,分明是關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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