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了,他也不是你的良人,勉強也沒有什麼意義。”
夏之言安白曉初,尤其聽到路家嚴說的那番狼心狗肺的話,真是噁心。
白曉初痛哭流涕,撲到夏之言的懷裡,“言言,我真的很難,他是我的初,我以為我跟他能走到最後的,我對待這份特別認真,可是結果呢?”
談幹什麼?還不如好好工作,男人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白曉初很快振作起來,等等,們還在警局,如果沒有人來保釋他們,恐怕要在這裡過夜了。
不行,夏之言是大明星,橫豎不能傳出去。
白曉初一個頭兩個大,確定自己把夏之言擋得死死的,可是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是夏之言。
“好煩啊,言言,要是你被曝了,你把我殺了吧,我對不起你。”
夏之言倒是不在意,反正們也沒做什麼錯事,歸結底,還是路家嚴自己心不正。
“沒關係的,大不了就退出娛樂圈。”
可是真退出娛樂圈的話,夏之言也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
當年讀書還沒有畢業,拿不到畢業證,而且那麼多年過去,對專業知識早就陌生了。
很煩。
夏之言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叩叩叩。
“有人來保釋你們了。”
夏之言和白曉初都很奇怪,會是陸浩然嗎?
夏之言腦袋裡先蹦出來的是陸浩然。
沒想到一出去卻看到了霍初硯。
是他,居然是他!
夏之言都驚呆了,“你怎麼來了?”說話的聲音都哆嗦了。
本來就配不上霍初硯,還讓他看到了這麼窘的一幕。
霍初硯沉聲道:“不希我來,想繼續待在這裡?”
“也不是了。”
“走吧。”
霍初硯把夏之言和白曉初送到住的地方樓下,霍初硯對白曉初說:“你先上去吧,我有話要對夏之言說。”
白曉初拔就跑,“好的,霍,你們兩個好好說,有事請隨時我,我在的。”
白曉初走後,夏之言在霍初硯面前一點都不自在,大概是進了警局後自己要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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