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硯冷眼盯著夏之言,漸漸的,他的目落在的手上,“疼不疼?”
夏之言要暴走了,說了這麼久,霍初硯居然沒有放在心上?
氣死了。
“霍初硯,我跟你說認真的。”
霍初硯一字一字堅定的回答:“我也是認真的。”
他不由分說把夏之言帶到了車上,驅車來到醫院。
路上,霍初硯給林文打電話,“幫我安排一個醫生,或者你親自過來也行。”
林文還在喝酒,仔細看了一眼包廂,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霍初硯已經離開了,他惱怒的問:“初硯,你什麼時候走的?你太不夠意思了吧?”
“安排。”
霍初硯掛掉了電話。
夏之言很過意不去,就這點手傷還得麻煩霍初硯的朋友,抿著,艱難的道:“霍,我真的沒事。”
霍初硯正在開車,他的眼睛直視前方,“有沒有事我心中有數。”
等等,夏之言愕然,傷的不是嗎?霍初硯幹嘛心中有數?
到了醫院,林文已經把醫生安排好了,不過林文好奇,還是快速回到醫院,當看到霍初硯和夏之言兩個人,他一臉無語。
林文吩咐醫生幫夏之言包紮,他拖著霍初硯出去。
走廊上,所有的人都靜止了一般,林文愣愣的打量霍初硯,“初硯,你夠了啊,你對那個人已經夠好了,你醒醒吧,那個人不適合你。”
“適不適合我比你更清楚。”
“你真是……你這輩子恐怕都要栽在他的手上了。”
林文無可奈何,好端端的一個霍初硯,長相家世都不差,多得是人想要嫁給他,可他偏偏只喜歡夏之言,被迷得神魂顛倒,早知如此,還不如讓霍初硯繼續待在國外,省得一回來就被這個人迷得都不像他了。
林文是認真的,他語重心長的勸道:“初硯,這個世界上的好人很多,喜歡你的好人也不,你為什麼?”
“林文,你到底有沒有明白我是什麼意思?我只喜歡夏之言!”
“好吧,可是你喜歡,不喜歡你,你明白嗎?”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果你不支援,你大可以不說話,我進去看了。”
林文啊了一聲,“喂,初硯,你回來,給我回來!”
但霍初硯已經毫不猶豫的走進病房了。
醫生一邊包紮一邊打量夏之言,很久,醫生才發現是夏之言。
“你是夏之言?”
夏之言噓了一聲,“嗯,先要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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