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飯後,夏之言連早飯也不想吃了,便匆匆到樓上拿起了包,下來後對餐廳裡的兩人說:“我朋友找我有點事,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楊柳柳一愣,也顧不得吃三明治了,“言言,你還沒吃早飯呢。”
夏之言說:“沒關係,我在路上隨便吃點。”
霍初硯直接走到邊,牽著的手,按著坐下來,把三明治遞給,一系列作,一氣呵。
“你先吃完,我送你去,你一個人走在路上不安全。”
儘管網上已經刪了各種抹黑的言論,但是誰又能保證現實生活中的人會不會停止對的傷害呢?
“不,不用了。”
夏之言甩開他的手,“我真的沒事,我又不是第一次經歷,我有經驗的,你們慢慢吃吧,不用管我。”
充其量,夏之言的份相當於一個傭人罷了,哪裡有資格他的關心。
飛快的跑出去,馬上打電話給白曉初,“曉初,你在哪裡?你能不能來接我?”
“沒問題,你等等,我馬上就來,大清早的,你怎麼了?”
白曉初納悶了,昨天夏之言不是還說沒事嗎?不過看現在這個況,哪裡像是沒事人的樣子,聽著聲音,都要快哭了。
“我……我真的沒事。”
“別哭,我馬上就來,你先找個地方等著。”
“好。”
白曉初本就在外面溜達,很快就來接到了夏之言。
夏之言一上車後,馬上就淚奔了。
白曉初也顧不得開車了,狐疑的打量副駕駛上的人,“言言,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奇奇怪怪的,看起來不對勁。”
“我沒事。”
只是想哭。
白曉初啐了一口,“可拉倒吧,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言言,你是不是跟霍初硯發生了什麼?”
“沒有。”
夏之言不想提起霍初硯的名字,那樣會想到卑劣的自己。
白曉初急得不行,“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倒是說說你怎麼了,你該不會是因為網上的言論而想哭吧?”
不對,這不是夏之言。
當初多惡劣的言論都有,現在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白曉初猜測肯定是跟霍初硯有關,可是這丫頭又閉口不說。
只能乾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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