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母聞著香味過來了,“龐嬸,湯熬好了沒有?我都了。”
李四怕把東西搶了去,立刻拎起籃子,“沒有湯,了你就吃饅頭。”
黃母:“怎麼會沒有湯,剛剛我都看見龐嬸熬湯,這味兒都還沒散呢,就是湯味,你別以為我聞不出來。”
“這是我拿去給別人的,不是給你喝的。”
“什麼,這麼好的東西你給別人喝,就是不孝敬婆母,你安的是什麼心,有你這麼做兒媳婦的嗎?”
李四嘲諷道:“我也沒見過有哪家婆母,住在兒媳婦家裡不走,吃兒媳婦的穿兒媳婦的。
你若是不服氣,只管出去找人評理去,你看看有沒有人會向著你。”
黃母被兌得說不出話來。
李四再不理會,拎著籃子走人。
黃母見真的把東西拎走了,連都沒給自己留下,氣道:“一大早也不知道幹什麼去,還把那麼好的東西帶走了,肯定去見哪個野男人了……”
那聲音越來越小,但是“野男人”幾個字,卻還是聽進耳朵裡,李四的耳子悄悄熱了起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若不是這麼一鬧,自己怕是都沒這麼快下定決心要出門。
等走到棚戶這邊,心更加忐忑,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抬手敲門,“有人在家嗎?”
了兩回,王母才過來開門,看見是,有些驚訝,“李小娘子,你怎麼來了?”
李四看見的時候,心裡還是十分張,拎著竹籃的手不自覺收,“我聽說鐵山兄弟傷了,所以過來看看。”
話音剛落,就聽見屋裡傳來王鐵山渾厚的聲音,“進來。”
原本不想讓進來的王母,縱使再不願,也只能側過子,“你進來吧。”
李四進了屋,看見王鐵山就坐在床上,上蓋著棉被,看不清楚他的現在是什麼況。
不過他瘦了好幾圈,還鬍子拉碴的,人很憔悴。
屋裡雖然有一個火盆,但是炭火很,還是有些冷。
地上放著幾個包裹,像是收拾東西要搬走。
“大娘,你們這是要上哪兒去?”
王母苦道:“住在城裡太貴了,鐵山又病了,我就想著我們先回鎮上去,等鐵山病好了,我們再做打算。”
李四不知道說什麼好,默默把籃子放了下來,“我熬了一點湯,你要不要喝一點?”
王鐵山的目貪地落在的臉上,心臟不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麼多天沒見面,他以為李四忘記自己了。
自己窮得什麼都沒有,現在又傷了,要是治不好,以後不知道會不會變瘸子,就更加配不上了。
他也想這麼放棄了,自己沒法給帶來幸福,至不能給添負擔,誰知道這時候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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