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霜他們坐著馬車回村子,一路上看見耕田都翻得差不多了,只需等秧苗長大,就可以秧了。
他們坐車從村頭回家,鄉親們見著了都跟他們打招呼,還有不人跟他們打聽番椒的況。
雖然大家聽了里正的話,幾乎家家種了番椒,但他們心裡多沒有底兒。
雖說張棟去年種了番椒,大夥兒也看見他賣了錢,可是張蔓月只開了一家酒樓,需要的番椒的數量有限。
而且聽說番椒不止他們村子種,十里八鄉全都種上了,數量可不呢。
這麼多的番椒,一個酒樓怎麼可能消耗得掉。
所以大家都很擔心,番椒能不能賣出去。
宋飛霜也不知道張蔓月的打算,自個兒也覺得張蔓月這樣做,膽子實在太大了。
就他們現在開的酒樓,讓親戚朋友種上番椒已經夠用了,可卻上了全縣的人跟著一塊兒種,他們哪裡消耗得了那麼多。
可人都問到這邊來了,也不可能拆張蔓月的臺。
“這可是府讓咱們種的,府肯定會想法子,大夥兒不用擔心。”
一個鄉親說道:“縣太爺不就是你婿嘛,你就幫忙問問,這事兒到底是個什麼章程,也好讓咱們心裡有底。”
宋飛霜:“我知道大夥兒的顧慮,我就一句話,縣太爺這麼關心咱們老百姓,他讓咱們做的事,肯定是為咱們好的。
你們不要瞎想,縣太爺讓咱們做什麼,咱們就做什麼,縣太爺不會害咱們的。”
這話可算給鄉親們吃了定心丸,大夥兒放心了不。
到了張棟家,梁惠娘招呼他們,“大嫂,蔓蓉,你們上家裡坐坐。”
宋飛霜衝擺擺手,“不了,這麼長時間沒回來,我還得回家收拾收拾。
家裡就有幾個大男人,不知道他們把家裡糟蹋什麼樣了。”
這也是梁惠娘心裡想的,這段時間不在家,家裡還不知道什麼樣呢。
沒再跟宋飛霜客套,帶著兒媳和兒進去。
家裡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知道張棟教人種番椒去了,可今天不是過寒食節嗎,他怎麼還不在家?
宋飛霜回到家裡,家裡也是連個人都沒有,不過已經習慣了。
他們的莊稼人過日子,沒有那麼多講究,都忙著幹活兒呢。
去到養場那邊一看,果然看見宋南翔在忙活。
宋南祥看見閨回來了,很高興,“我就估著你們今天能回來,一大早就在等著你們呢。”
張曼蓉跑去看兔子,見到那麼多的兔子,居然還有白的,興道:“外公,好多漂亮的兔子,我能不能拿回去養?”
宋南祥還沒有說話,宋飛霜就已經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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