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榮隆開口問道:“怎麼樣,事你可有跟張夫人提起?”
那婦人點點頭,“我跟提過,張夫人說了明日在張記酒樓見面。”
於榮隆點頭,便沒再說話了。
那婦人見他沒有開口,說道:“咱們跟他們拿辣醬,不是已經攀上縣太爺這條線,為何還要摻和製糖一事?”
“我這麼做不是為了跟縣太爺攀關係,我為的是老三。”
那婦人有些驚訝,“老三?”
“你想呀,老大這些年跟在我邊,為船坊出不力,以後船坊肯定要給他打理。
老二讀書,走的是科舉的路子,只要有我在一天,必定舉全家之力助他走上仕途。
老三這孩子子跳,不喜歡約束,但他總還是要家的。
若是不把他分出去另謀出路,他們兄弟以後說不定會因為家業反目仇。
趁著我們現在還在,能幫襯的地方就幫襯一點,早日扶持他出去立足。”
他說的話確實有道理,可葛夫人還是很發愁。
老三的子是知道的,還定不下來。
現在讓他做生意,他怕是不願意。
“咱們現在打算得再好又有什麼用,要是老三不願意,咱們怎麼謀劃都白搭。”
“他敢不願意,這麼大個人了,都該娶親的年紀,要是再沒有一點擔當,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他。”
“說不準他還覺得不親才好呢。”
於榮隆一噎,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個臭小子還真有可能是這麼想的。
他跟正室夫人有三個兒子,還納了五個妾室,卻只有二子五,他每一個都得打算好。
他們於氏一族雖然家大業大,說到底是宗族的家業,你分一些,我分一些,落到每個人的手裡就不算多了。
若是將船坊給其他人,不止會讓老大心生不滿,船坊會難以管束。
他最多能將自己手底下的田產,鋪面分一些給他們。
可這些都是死,若他們自己沒有本事,總會有把家產敗的一天。
還不如趁著自己還在,扶持其他子另起爐灶。
於榮隆回到家裡,找來於躍,跟他說這個事,於躍死活不肯答應。
“爹,我現在過得好的,不想做生意。”
於榮隆見到他吊兒郎當的樣就生氣,“你現在都多大了,難道就想天天玩鬧,一點不為自己的未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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