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娘知道自己的這個份,是不該說東家的。
雖說跟張蔓月合夥做生意,可出錢又出力,事事都要心。
自己只不過有出的繡工,才了的眼,方能有這樣的造化。
可是剛剛說的話,實在太過離經叛道,要是讓別人聽見,那可不得了的。
“夫人,你幫了我這麼多,按說我是不該說這話的。
可你剛剛說的話實在是太驚駭了,要是讓旁人聽到了,說不準會給你惹來麻煩。
我知道夫人你份貴重。,不過有些麻煩還是能省則省,壞了名聲可就不好。
夫人,要是我有說錯話的地方,還請你諒。”
張蔓月知道是一番好意,並沒有怪。
而且年紀大了,思想很難轉變過來。
自己的這個想法,在後世都很難被人接,更何況是在現在這個時代,想讓人接就更困難了。
“我沒有怪你,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才會這樣說的,這份好意我心領了。
還有什麼需要忙活的,你只管跟我說,我現在就去幹。”
楊大娘哪裡敢指揮幹活,“夫人,您就在這兒先坐著,鋪子裡收拾得差不多了,需要收拾的地方也不多,我們自個兒收拾就行了。”
“這不好吧,你們在旁邊賣力幹活,我卻在這裡躲懶休息,我怎麼過意得去。”
楊大娘想了想,挑了個最簡單的活兒給,讓幫忙整理服。
張蔓月整理那些服,還有點心,服可真漂亮,都想要把服帶回家了。
在繡坊待了一段時間,回到家還沒進房門,就聽見孩子哇哇大哭。
孩子醒來找不到,一直哭鬧,連翠兒和孃都擺不平。
看見來了,翠兒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夫人你可回來了,安安總是哭鬧,怎麼勸都勸不住。”
張蔓月心疼地抱起安安,小丫頭哭得淚眼汪汪,臉都憋紅了。
“孃的小乖乖,怎麼會哭這樣,娘只是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了。
你看娘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好了好了,咱們不哭了,娘回來了,咱們不傷心了。”
孩子聞到悉的味道,哭聲漸漸弱了下來,腦袋不住往張蔓月前湊,可委屈了。
張蔓月讓翠兒們出去,這才掀起服,給孩子餵。
孩子是喝到口糧,吧唧著,猛猛喝,看著又可憐又可。
張蔓月輕輕拍著的小屁,等大孩子喝飽了,又輕輕給拍嗝。
孃也抱著平平過來了,小傢伙比妹妹要獨立一些,沒有那麼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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