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石頭阻路,馬車是不可能通行的。
大家更加警戒,還有的人已經用手按住刀柄,為首的鏢師兩個人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那兩個鏢師手裡握著劍,小心翼翼地前去打探。
那堆石塊起碼得有七八塊大石頭,死死把道路給堵住,若是人走過尚且能通行,不過馬車是絕對無法通行的。
那石塊大,最大的得有上百斤,小的也估計也有七八十斤。
周圍的痕跡很新,而且還有挪的痕跡,看著像是剛剛被人搬過來的。
兩個鏢師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警戒。
他們沒有聲張,對著後的人群喊道:“沒什麼事兒,不知道誰這麼缺德,把這麼多石頭堵在路中間,馬車是過不去了,咱們得先清理路障才能過去。”
他們邊說,邊往後退去。
其他的鏢師聽到他這個話,全繃,猶如出鞘的利刃。
為首的那名鏢師做王中正,驅馬走到李時儉邊,小聲說道:“大人,我們是否需要換條路通行?這地方不太對勁兒。”
李時儉:“我看過輿圖,想要前往朔州,就只能走這條路,沒法兒改道。”
王正道深吸一口氣,既然沒法改道,那就只能闖了。
他跟其他鏢師快速商量好對策,派出四個人去搬運那些石塊,其餘的人保護李大人和夫人。
李時儉同意他們的這一個提議,暗中吩咐超和張良恭保護好眷和孩子。
超接到命令,慢慢策馬走到馬車旁。
張蔓月掀開車簾,見到超過來,小聲問他道:“大哥,是真的出事嗎?”
超:“夫人請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好你跟爺小姐。”
張良恭也點點頭,“是啊,三姐,你放心吧,我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
張良濤:“堂姐,你不要擔心,有我們在呢,不會有事的。”
兩個年一臉張,卻還是跟做保證,寬的心。
他們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況,難免張。
寬完張蔓月,張良恭又小聲問超:“大哥,會是山匪嗎?”
超:“目前況未明,不好下定論。”
也就是說,有很大可能會遇上山匪。
張良恭在心中大呼倒黴,這一路都順順當當的,他還以為能夠平平安安到達朔州呢。
誰承想呀,都快到朔州地界了,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們也太倒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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