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地流氓,看到他們倆下場這樣慘烈,下意識就要跑。
張蔓月把手中的木扔出去,正好打到那人的後背。
那個人覺後背一大力襲來,整個人不由己地往前撲倒。
他剛剛要爬起來,就覺到一力量如泰山頂一般,他撲的一下又趴了下去。
他掙扎著想要起,沒想到那隻腳猛的用力,他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這小娘們看起來也不壯實,怎的力氣這樣大?
既然打不過,那地流氓也識趣,帶著哭腔告饒,“姑饒命,小人有眼無珠,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瞧你們剛剛那囂張的氣焰,這等事以前沒做,才會如此練吧。
寧安城破,敵人的鐵蹄踏破河山,橫遍野,正是大夥兒最艱難的時候。
你們年紀輕輕,有手有腳,不做正經營生,竟然還敢在此時坑害百姓,簡直可惡至極。
還想讓姑饒過你們,那些被你們坑害過的老百姓,你們可想過要饒了他們。
今日本姑就把你們全都擒住,送去府,讓老爺砍了你們的腦袋,我看你們以後還怎麼為非作歹。”
那個地無賴聽見說,要把自己送去府,嚇得不輕,裡不時嚷著“饒命”。
新上任的知府那麼冷酷無,若是自己被送過去,焉能有命在。
張蔓月冷笑,他們如今之所以求饒,不過是怕自己去到府,只有死路一條。
但凡自己有心放過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改正,以後肯定也不幹人事。
正準備把人綁起來,送去府,忽然聽得後傳來一聲,“張夫人?”
那聲音有些悉,渾一僵,緩緩轉過去。
那是一隊穿鐵甲計程車兵,前邊領隊的男人正是高天闊,這會兒目瞪口呆地看著。
在看過去的時候,那一隊士兵差點沒忍住捂住自己的,但最後的理智還是阻攔住他們,沒當場做出這麼不雅觀的作。
張蔓月:……
他們用得著表現得這樣明顯嗎?
又不會隨便打人,揍的都是些行兇作惡之徒。
高天闊走了過來,他原本還以為自己看錯人了,誰曾想還真的是。
他們夫妻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勇猛。
“張夫人好生勇猛。”
張蔓月:……
什麼好生勇猛,這是用來形容姑娘家的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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