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這一頓跑,累的林樂知夠嗆,整個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隨找到一個可以坐的地方,林樂知準備就這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坐下,但餘瞥見新嫁娘還筆直的站在原地,快捱到石頭上的屁,又生生抬了起來。
新嫁娘都沒喊累,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休息。
林樂知不斷地在腦海中給自己洗腦,努力的平穩住自己的呼吸,儘可能讓自己在新嫁娘面前沒有那麼遜。
然而卻總在關鍵時刻給自己啪啪打臉。
“啊嚏——!”
噴嚏打的震天響,還牽了腦後的傷口,一時間林樂知也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是疼的樣子更多一點,還是尷尬窘迫的樣子更多一點。
林樂知了自己的鼻子,訕訕的笑了笑,連忙轉移話題道:“姑娘,剛才跑了那麼久你也累了吧,你是這村裡的村民,不知這附近可有歇腳的地方?”
新嫁娘點了點頭,依舊並未言語,抬手朝前方指去。
林樂知朝新嫁娘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有一大概半米寬的小路,周遭雜草叢生,再往前一片黑的,還縈繞著霧氣,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不過……
林樂知把視線重新落回了新嫁娘的上。
這姑娘帶著紅蓋頭,也能辨的清方向嗎?
興許指錯了路。
“姑娘,你帶著紅蓋頭應該不方便行吧,我幫你摘下來吧。”
林樂知未及多想,自然的抬起手,朝新嫁娘的紅蓋頭去,就在快及的時候,方才他們過來時的位置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
藉此響,新嫁娘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半分。
“找到了,他們在這!”
聽到聲音,林樂知有些尷尬的連忙將手收了回來,看向聲音的方向。
很快剛才進來時的缺口圍滿了人。
但……
比起新嫁娘的怪異,眼前的村民更令自己到骨悚然。
村民們站在紅綢外並未再跟進半步,臉上原本急迫的表消失不見了,變的更為從容,站在他與新嫁娘來時的方向,眼睛的盯著自己。
眸中寫滿了迫不及待。
甚至有些村民的臉上掛上了笑容,更有甚者噗通還一聲跪到了地上,雙手合向上天祈願的模樣,一臉虔誠又尊敬的說道,“謝謝河神保佑,謝謝河神保佑……”
祈禱的手都快搖了撥浪鼓。
哈?
林樂知呆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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