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當然重要啊,你了我那麼久的姜兄,我總不能一直李兄李兄的喊你吧,多失禮呀!”
李微生冷言道:“你是在嘲諷我嗎?”
林樂知收起了玩樂的態度,看向一旁石碑上的詩說道:“雨晴姑娘用盡了的餘生去你,即便面臨死亡也從沒有否認過這份,可是卻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不覺得,這對來說太不公平了嗎?”
李微生抱著何雨晴的手了。
房間中的龍花燭和喜燭,照的整間房間,燈火通明。
紅綢,掛了滿堂。
還有數不盡的珍寶。
“論做事你殺伐果斷、臨危不懼,絕非貪生怕死之徒,論才你也不一定輸給李微生,以你的談吐、學識,絕非你口中所說的流民,用喪家之犬這個詞,是不是太妄自菲薄了。”
“姜公子並非我這種俗人,自然會不了我的心境。”
“在俗世,難免世俗,我也只是一介俗人罷了,雖然我會不了你的心境,但是我相信一個過了十二年並未娶妻,還記得與雨晴約定之人,一定不會是一個背信棄義之人。”
林樂知抬頭看向何雨晴的石像說道:“我第一眼見這石像的時候,就覺得這雕工非常的,嫁上的每一條紋路都清晰可見,彷彿對照著實一比一雕刻的一般,若非盯著看了許久,一定無法做到如此還原吧。”
石像上的嫁與骨上的嫁一模一樣。
“其實…你早就知道雨晴上的紅珠有問題吧,可是你卻不曾摘下過,這麼一個重重義之人,如何能不何雨晴呢?”
“我在說到‘仕途’之時,你嗤之以鼻,卻又在之後供認不諱。”林樂知看向李微生,眼神就彷彿把李微生看了個徹,接著說道:“你殺了何家一家,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吧,一個你不得不那麼做的原因。”
聞言,李微生的瞳孔驟然。
李微生轉過子,將林樂知按倒在了地上,手背青筋暴起,雙眸佈滿了,雙手狠狠地掐住了林樂知的脖子。
“姜憐安,你是不是覺得你什麼都懂!”
林樂知想說點什麼,但是被掐住脖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缺氧到青筋凸起,滿面赤紅,林樂知拍打著李微生的手背,企圖喚醒李微生的理智。
但是現在的李微生已經殺紅了眼。
林樂知朝自己的服裡去,手到裡面的一張紙,剛拖出來一個角,一滴溫熱的滴到了林樂知的臉上。
是李微生的眼淚。
李微生抖著聲音,對著林樂知喊道:“姜憐安,都是你,都是你都是害的,你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林樂知愣了一下,眼中過了一迷茫,隨後放開了著紙張的手,雙臂自然的垂至的兩側,放棄了抵抗。
眼前開始發白。
雖然,窒息的滋味並不好。
但如果這樣就能夠回去的話,想來也沒什麼不好的,這麼想著,林樂知慢慢的闔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