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無疑是最迫切的,急於立功的走上前對著在場的所有流民喊道:“這姜憐安左臂側有一道煙雲紋疤痕,把你們的手腕全都給我亮出來。”
流民之間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都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都聾了嗎?”
大當家的急了,眼看著立功的機會就要到手,卻遇上這麼一幫不聽指揮的流民。
正當大當家的要發飆時,二當家的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對著流民說道:“各位不要驚慌,我們牙人莊絕對不會為難各位,只是想請各位配合一下,亮出你們的手腕,若是上有傷疤的,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但在場的流民還是戰戰兢兢的,不為所。
“你們這些賤民,難道要一個個查過去嗎!”
大當家的怒了,出手就抓過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流民,用力掰開了他的手腕,在掰開的手腕,赫然顯現出了幾道傷疤。
“就是他!”大當家的一拍大,欣喜若狂。
“不,不是我,我不是!”流民在大當家的面前跪了下來,矢口否認道。
“還說不是,若你不是,這疤痕怎麼好端端的長在你的手腕上。”
大當家的本不聽流民裡的話,就要拉著流民到莊主的面前,流民死命的往後用腳蹬著地面,就是不肯配合大當家的行。
“媽的,找死是吧!”
大當家的被磨得煩了,抬起厚的手掌,就要朝流民的臉上揮過去。
見狀,林樂知微微蹙眉,從流民堆裡躋上前,蕭以禍想拉住林樂知卻沒來得及,眼神頃刻間暗了下來,拳頭也微微收。
林樂知一邊過去一邊笑著在人群中喊道:“大當家,大當家的!”出去的時候,還差點站不穩,而後攔在了那流民的前。
“你過來幹什麼!”
林樂知見大當家凶神惡煞的,一副要活吃人的模樣,撓著頭嘿嘿笑了幾聲,“大當家的許我一個好去,我這不是心想給大當家的排憂解難。”
林樂知看向流民接著道:“能不能讓我也看一下,或許這當中有什麼誤會。”
大當家的皺起眉頭,顯然並不想聽林樂知的話,林樂知連忙道:“姜憐安既然要混進來,他肯定是想好了萬全之策,萬一這人不是姜憐安,隨便找個人敷衍了事,豈不是讓那真正的姜憐安渾水魚。”
林樂知一句話,點清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二當家的思索了片刻後,看向大當家的說道:“大哥,他說的有道理,這姜憐安我們都沒見過,就讓他看看吧。”
大當家看了一眼莊主的位置,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又要辦了錯事,但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威嚴,還是一臉怒氣的說道:“你有什麼辦法,能判定此人是不是姜憐安。”
‘廢話,因為真的姜憐安就站在你的眼前啊。’林樂知在心裡吐槽道。
“是這樣的,我曾在那廢宅中與那個姜憐安有過一面之緣,我當時就在現場,他那道疤痕我見過。”
在場的幾位大當家,將信將疑的看著林樂知。
林樂知“啊”了一聲,“為了自證清白,我先來,好讓幾位當家的放心。”接著擼起了自己的袖子,出了髒兮兮的手腕,對著三位當家的展示了一番。
“那就趕看,別耽誤到莊主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