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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禍?
林樂知看看蕭以禍,再看看年輕男子,這倆認識?
楊翰採也是一臉震驚。
蕭以禍沉了一口氣,看向年輕男子說道:“我也沒想到清川你會在這裡。”
清川尷尬的笑了笑。
“說來慚愧,那日見你在客棧的況不好,我便外出幫你採藥,有一天實在是太困了,就靠在路邊睡了一會,沒想到醒來就被帶到這裡了。”
清川將視線投向後患病的百姓,難掩失落道:“不過我上的常備的藥材並不夠用,所以就讓這裡的人牙子帶我去見他們大當家,況剛才你們也看到了。”
“原來是這樣。”蕭以禍沒忍住輕咳了幾聲。
見蕭以禍況不太對,清川立刻湊上前替蕭以禍把了脈,神也跟著沉了下來,扶住了蕭以禍後,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倒出了一粒藥,放了蕭以禍的口中,見著蕭以禍嚥下去,神才好了一點。
林樂知瞪大了眼睛。
這蕭以禍真有病啊?
而且……這小瓷瓶,看起來很是眼。
這不就是蕭以禍在船上給小孩的那個,難道他就是蕭以禍口中那位學醫的朋友。
發現了林樂知投遞而來的眼神,清川看向了林樂知,同樣出手幫林樂知診了脈,眸中帶有一困。
林樂知尷尬的笑了笑,神有些怯:“怎麼了,我的還健康嗎?”
聞言,清川眼中的困更深了,眉頭也微微的鎖起,而後拿開了手搖了搖頭說道:“你的並無大礙,只是……”
“只是什麼?”
清川垂眸思索了片刻後,抬眸問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哈?
沉默了片刻,林樂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我們應該認識嗎?”
清川輕嘆了一口氣,看向林樂知說道:“也說不上認識,我們曾在玉龍村附近有過一面之緣,我聽說玉龍村附近的山上有些稀有的藥草,便去了一趟。”
林樂知一醒來就在河裡醒來的,也判斷不出清川話裡的真假,只能訕訕的笑著說道:“說來也慚愧,我不小心掉進了河中撞擊到了頭部,醒來便失憶了。”
清川想了片刻,安道:“確實是有這種況,不必擔心,說不定哪天就想起來了,你……”
清川看了看旁邊,低了聲音說道:“現在不便稱呼於你,但總也要一個稱呼,我也不能你啊你的喊你,有失禮貌。”
林樂知倒也不介意這些,不過在牙人莊的這段時間,確實有個假名會方便一些,隨即沒有任何思索的說道:“所謂樂天知命,自然無憂,就我林樂知吧。”
“樂知二字我理解,為何要姓林呢?”
“這…”林樂知隨口胡謅道:“也沒啥太深的用意,大概是從我醒來後,沒進林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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