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讓程肅能夠看清裡面的每一樣東西,也避免讓百姓看到,兵卒背向百姓,恭敬且帶有些恐慌的單膝跪在了地上,然後將被破布包裹著的東西打了開來。
“將軍,船上的花燈都被燒沒了,除了漁船殘骸外,能搜尋到的就只這些。”
裡面總可歸為三樣東西。
金銀珠寶裡面有一塊玉飾,玉飾上的一抹沁,與在吳三山家中發現的玉飾,如出一轍。
燒黑的鈴鐺有單三個,鈴鐺被用不易燒燬的鐵系在了一起,下面繫有的布條,雖被燒了焦黑狀,但過材質和殘存的樣式來看,依稀還能看出,鈴鐺的下面曾繫有黑白二的布條。
此時,湖岸邊。
‘滴答——!滴答——!’
打溼的衫不斷地滴著水,溼掉的髮,凌的在臉上,一雙眼睛不安的到看著,好像除了自己之外,到都遍佈著危險。
恐懼的視線,在一次駐留後,便再也無法移開視線了。
“啊——!”
眾人的視線,立刻被這個尖聲引了過去。
發出尖聲的百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跌坐到了地上,瞪大了雙眼,宛如看到了什麼可怖的東西,眼睛死死的盯著破布中的東西。
這人上有多燒傷,上還在不斷地往地上滴水。
僅靠這兩點,就能夠判斷出,這是之前從船上跳水的百姓。
而他的視線所及之,不是別的,而是放在破布中的那隻淋淋的斷手,斷手的斷裂之,像是被鋒利的利一下子切開一樣,十分的平整。
斷裂,還在不斷地往外面流著水。
看著癱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百姓,程肅緩步走上前,一臉嚴肅的開口問道:“你認識這個斷手的主人?”
這個百姓沒有看向程肅,直愣愣的視線,掃到了斷手旁邊的鈴鐺,連忙搖頭否認道:“不…不認識。”
說完,收回了視線,不顧上的傷,連跪帶爬的往旁邊爬去。
原本就傷的,在地上糲石子的下,更加的傷痕累累,卻好像覺不到疼一般,拼了命的往遠離湖岸的方向爬去,一邊爬還一邊驚恐的喊道:“降…降災了,一定是上天降災了——!”
怕百姓的傷勢進一步擴大,清川連忙上前制止了百姓的繼續爬行,安道:“你上的燒傷必須儘快理,我先幫你療傷。”
傷的百姓一把推開了清川,抱著頭一臉驚恐狀的說道:“療什麼傷,反正都會死的,都會死的,還不如就這樣。”
“什……”
傷的百姓,已經聽不見外界的話,魔怔了一般,自言自語的說道:“一定是上天降災,上天降災,過不了多久都會死的,我今日就不該來的,不該來的……”
在聽到這邊的靜後,關子恆只略的洗了幾把臉,再用乾淨的布子了幾下,將髒兮兮的布子收回懷裡,便算是完事了。
但剛走過開來,就看到了破布中還在流的斷手,嚇得跌坐到了地上,手掌被糲的石子劃過,關子恆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