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程肅負手於後,沉聲道:“這裡有這麼多百姓,但你卻指明喊他們回來,說說看吧,你還發現了什麼線索。”
聞言,林樂知不鬆了一口氣。
“是,將軍。”林樂知微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能用出此等殺人手法之人,想必對花燈會的儀式程序瞭如指掌,否則,只要當中的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這個殺人手法都會有失敗的可能。”
程肅沉下眸,看向一旁的漁夫們說道:“你是說……兇手就在這些悉儀式的人之間?”
站在旁邊漁夫連忙跪了下來,磕頭保證道:“將軍,我們絕對沒有殺人,請將軍相信我們啊。”
“這位公子,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們啊。”
“難不你我們回來,就為了把罪責推到我們上。”
“就是啊……”
“…………”
林樂知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幾位大哥我絕沒有此意,我並未說是你們。”繼而,林樂知收起了玩樂的表,眸轉為冷靜的說道:“而是所有來過平海鎮的人都有可能。”
“花燈會不僅平海鎮的人參加,周邊和偏遠城鎮的百姓,也會慕名前來,儀式的程序並非秘,能用出這種手法的人,並不在數。”
聽罷,程肅眼睛微眯,倒也沒有生氣之,緩緩說道:“若人人都有嫌疑,豈非是大海撈針,難道要把所有來過平海鎮的人都抓起來嗎?”
林樂知輕沉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此案,並非沒有突破口。”
“哦?繼續說。”
“突破口就在我們的眼前。”說著,林樂知將視線移到了吳三山的首上。
“死了的首,難不還能爬起來告訴我們兇手是誰?”
眼看著子被分十三塊的吳三山,淋淋的塊,程肅的話,不免讓在場的人脊背發涼。
“死人當然不能開口說話,但並不代表就沒有線索。”
林樂知頓了頓接著說道:“燒燬的船,首,鈴鐺,以及兩個月前的離開,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吳三山。”
“這說明,兇手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的目標就是吳三山。”
“王村長。”
林樂知看向還跪在一旁的王村長夫妻二人喊道,這一喊把王和為嚇得一激靈,抖著說道:“公…公子請說。”
“王村長不必慌張,我只是有件事想跟你確認一下,我記得你說過吳三山,平日裡也只有出門賣魚的時候,才與人談,唯一親近些的,也就只有喬螢了。”
王村長忙說道:“對…沒錯,吳三山的子一向孤僻,鮮與人說心裡話,也因為他那張臉吧,所以也沒人主與他談。”
“他與你提到三魂草,可是兩個月前離開的時候?”
“是…是的。”
“離開前可是在家中待了三日沒出門?”
王村長忙點頭,肯定道:“沒錯,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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