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川一直在尋找這種花,去了很多可能生長有此花的地方,但始終一無所獲。我之所以會去玉龍村,是聽雲赫說清川去了玉龍村附近的山上,所以才尋了過去。”
怪不得清川會說在玉龍村附近,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
原來是這樣。
“然後第二日你們發現此花正是你們所尋之,便趕去了地室,卻發現地室的花全部被人毀掉了,於是過畫卷上所繪之地,尋到了這裡。”
“不錯。”蕭以禍看著林樂知,眸中帶上而來一層探尋之意,出聲問道:“那你又是為何到了這裡?”
“我…我……”林樂知有些心虛,乾脆破罐子破摔道:“你不是猜出我的另一層份了嗎,我…我當然是為了掙錢餬口,所以才跟子恆來了這裡,不過…你是怎麼認出我就是無憂客的?”
林樂知突然來了些許興致,亦當是為了緩解下氣氛,好奇的問道。
蕭以禍看向林樂知角微微勾起,看的林樂知心中有些發,緩緩蕭以禍笑著說道:“是你親口告訴我的。”
話落。
林樂知的腦海中猶如晴空霹靂,框框作響,緒有些激道:“你昨晚該不會是詐我的吧,你就沒猜出我的份,我…”
林樂知突然哽住說不出話來了,丟了錢一樣似的神,錯愕不已。
這要是蕭以禍本來並不知道,只是隨口炸了一,這會兒自己卻沒忍住自了,那可就太蠢了。
看著林樂知臉上閃過的富多彩的表,蕭以禍角的弧度也不自覺得又上揚了一度,言辭肯定道:“確實是你自己親口告訴我的。”
“是,沒錯,我剛說的嘛,算我自己蠢。”
“不,並不是你蠢,只是你自己忘了罷了。”
聞言,林樂知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訝異,看向旁的蕭以禍,臉上是一副怎麼都想不明白的表。
“在牙人莊的地牢裡,你親口說的。”蕭以禍頓了頓,眼神不移一字一句道:“樂天知命,自然無憂。”
林樂知的神愣了愣,努力回想了一番,好像自己確實說過這話,因為自己小時候爺爺總會跟自己講樂知二字的含義,所以在說自己名字時,不自覺得就捎帶上說了。
但……
蕭以禍這記憶力是不是也太好了點。
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他居然都記得。
不過想想蕭以禍連自己表達不參與他們在做之事的話都記得,也就不奇怪了。
林樂知看向蕭以禍說道:“但那只是我隨口說的一句話,並不能證明我就是無憂客吧。”
“自我們州慶鎮一別已過去三個月,無憂客也是三個月前橫空出世的,而且你還對無憂客的書十分了解,且談及變,我想…這世上不會有那麼巧的事。”
“萬一就有那麼巧呢?”林樂知笑著接話茬道。
“你在跟我們介紹關子恆時,說你們是三個月前認識的,可到了翌日,你卻對郭永他們說是前一日的中午剛剛認識的,並說郭永他們也見過。除非你是怕什麼事在他們面前餡,想要遮掩,否則你本無需兩套說辭。”
“郭永他們一行人,於我而言不過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也沒必要事事都如實告知,行走江湖,我警惕一點也沒什麼錯吧。”
聽到林樂知這麼說,蕭以禍也沒再僵持下去,定睛看著林樂知笑著說道:“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只好找那日在客棧中待過的人問一下了,我相信他們會告訴我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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