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蕭以禍會突然一改話題袒自己的事,一時之間,林樂知不知該作反應。
在牙人莊時,蕭以禍曾對自己說過,他的母妃在自己五歲生辰當日去世了。
這手帕……
想來是蕭以禍的生母死前握在手中的。
怪不得,僅是自己拿著這張手帕靠近,蕭以禍都能從昏睡中驚醒。
林樂知微微收了握在手中的帕子,眸微微搖,輕沉了一口氣說道:“抱歉,我不知道這手帕對你的重要,我這就好生收起來。”
林樂知把帕子收歸回了原,然後從另一側的袖中翻找出了另一塊手帕,繼而看向蕭以禍說道:“既然你醒了,就坐起來配合我一下吧,把髒服下來,我給你洗一下上。”
話落,昏暗的土廟便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火焰燃燒木材的“噼啪”聲。
蕭以禍的目的盯著林樂知,沒有說話,也沒有要配合林樂知的意思,兩個人一個坐在地上,一個蹲在地上,互相干瞪眼。
盯了有一會,蕭以禍先行移開了視線。
雖也不敢百分百的能猜到蕭以禍的想法,但跟蕭以禍接了這麼久,大抵也能猜到一點兒。
這傢伙的潔癖勁,八是要面子,不想在他人面前出子。
又沉默了一會兒,見蕭以禍還是沒有要配合自己的意思,林樂知也不等了,勾了勾角,選擇直接無視蕭以禍不願的態度,直接上手去蕭以禍上的服。
一邊手,還一邊沒皮沒臉的笑著說道:“你都瞧了我的子去了,咱得公平不是,再說了,咱們兩個都是大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有啥不好意思的,我這也是償還你救我的恩。”
“不需要!”
“哎呀,你這人怎麼總是口不對心,你之前還提醒我不可賴掉,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跟我客氣,不用跟我客氣,這都是我應該的。”
眼下虛弱的蕭以禍,戰鬥力倒是減了不,是要躲開林樂知過來的手,都有些費勁。
平日裡以高強武力佔據上風的蕭以禍,此刻被林樂知弄的衫凌,又拿林樂知沒辦法的模樣,倒是看上去楚楚可憐了不。
這才像是個病弱王爺的樣子嘛。
嘿!
從來到這個世界,不管是冷傲臭著一張臉的蕭以禍,還是病弱粘人的蕭以禍,林樂知都有種被蕭以禍拿住的不爽覺。
不僅總跟自己對著幹,讓自己出糗。
更關鍵的是,還讓自己在江河客棧白白請客花了二十兩紋銀!!
那可是二十兩啊,他要攢多久啊!!
他對蕭以禍心有愧疚是真的,但也是真的攢了不氣。
過了這村沒這店,這下總算可以出這口惡氣了。
“林樂知!”
蕭以禍抓住了林樂知胡作非為的手,虛弱的聲音中夾有一怒音,聽上去頗有警告的意味,眼神中帶有些許凌和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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