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林樂知此刻一定很難。
待邊的腳步都離去，林樂知立站在懸崖邊，佇立了好久。
目盯著濃重的霧氣，好似想穿這層霧氣，看到關子恆的影，亦或是聽到關子恆跟自己打嬉皮的聲音。
但……
回應他的。
只有無聲的靜謐，連風都沒有。
林樂知以為當眾人都離去之時，他會哭出來。
可……
眼睛裡卻什麼都沒有，連一一毫的溼濡都不到。
繼而。
腦子裡冒出了一個想法。
關子恆對他來說。
究竟是誰呢？
或者說……
他在過關子恆看誰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
林樂知想不明白，口裡悶的要死，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口中攪，心臟傳來陣陣的撕痛。
“失而復得是什麼心，開心嗎？”
林樂知猶如自言自語般問道，但問出口的瞬間又自己否認道：“應該不會開心吧。”
意料之中的，並沒有等來回應。
稍緩。
林樂知轉過看向站在一旁的蕭以禍，勉強出一笑容道：“會讓你開心的，應該是那個阿憶的人，而不是我。”
林樂知從剛才便知道，蕭以禍沒有離開。
只是蕭以禍也沒有說話，他便當作只有自己一個人。
可他……
實在是太想找到那個答案了。
聽及，蕭以禍的眉頭微微擰蹙，眉宇間有擔憂，當中還夾著些許吃驚和一不悅，沉聲道：“你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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