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林樂知藉助蕭以禍承託自己的力量,重新蓄起了力量,將包袱重新揹回上,邁過壯的樹幹繼續向前走去。
在周元良和那名將士的帶領下,到了他們二人發現足跡的地方。
草叢間出來的土地,顯著一個溼漉漉的足印,止風用手輕拿起地上的青苔,用手輕捻開來。
“足印上的青苔尚保持溼狀態,應是不久前留下的。”
說及,止風又翻開附近的雜草叢,將草叢裡看到的況如實說出道:“草叢裡有被傾軋的痕跡,上面還附有水珠,只要順著草叢裡的痕跡,想必就能知道他去了哪裡。”
看著雜草叢中被踩踏過的痕跡,程肅一臉嚴肅,咬牙氣憤道:“追上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人,還是鬼。”
眾人追著草叢裡的痕跡前行,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走出了林子。
沒有了草叢的遮擋,地上清晰的足印和滴落的水珠一覽無餘,滴落的水跡一直往前,延至湖水中。
湖面上漂浮著不的花燈。
有經風吹日曬後破損的,也有這幾日前剛漂浮過來的些許嶄新花燈。
“回…回水中去了,難道真的是水鬼!”
見此,周元良大驚失,面恐懼道。
林樂知轉過頭往回。
此地離斷崖並不遠,若不從林間穿過的話,會更快到達。
因距離和角度,加上有山和林地作為遮擋,從斷崖是看不到這裡的。
“若真是水鬼的話,何必躲躲藏藏,只有心懷鬼胎之人,才會故弄玄虛,裝神弄鬼。”
林樂知看著地上的水跡和足印,眸帶有一冷冽道。
程肅看了林樂知一眼,隨即收回了視線,贊同道:“姜詭探說的不錯,只有人才會裝神弄鬼。”
說著,程肅目重新投向地上的水跡,凝眸道:“這地上的水漬說不定只是他障眼法,讓我們以為是水鬼所為,實則本就不在水裡。所有人,全都給我打起神來,去附近檢視是否有其他線索,莫要被真兇了陣腳。”
“是,將軍!”
有了程肅和林樂知的話,所有人暫且穩住了心神,再次返回林中,在附近尋找有無可用的線索。
眾人找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仍舊一無所獲。
大家的信心,如同那地上的水跡,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和溫度,逐漸褪去,直至蒸發消失,只留下那令人不安,卻又無法抹去的青苔痕跡,並在心中不斷地,紮、蔓延。
正當所有人都快要放棄之時,不遠的湖邊傳來了嬉戲的聲音。
在這種時候聽到這種聲音,並非值得開心的事。
頃刻間,所有人的神全都繃起來,脖子僵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程肅一向是不信邪的,第一時間,握了腰間的佩刀往湖邊走去,林樂知當即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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