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有傷,不便用胳膊。”
攬著自己腰間的手悄然撤去,耳邊傳來蕭以禍沉穩而堅定的聲音,語氣中還著一不容置喙的決斷。
不是。
雖然很謝。
但是……
他真的沒說過自己想要上船啊!
難道他說了?
林樂知對自己產生了一瞬的懷疑,但也僅有一瞬。
林樂知哭無淚。
蕭以禍只是說了一句話,話挑不出病還顯出了他的心細,但尷尬的卻是自己啊!
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弄出這麼尷尬的局面嗎?!
林樂知突然有了種萬千目架在自己上,被烈焰炙烤的覺。
果不其然的。
在聽到蕭以禍這麼說後,止風目訝異的目隨即顯得有些尷尬和愧疚,舉止有些無措道:“幸虧肖兄提醒,是我思慮不周了,竟忘記姜兄的肩上有傷。”
一同因這句話而到無措和愧疚的,還有留在船下的柳雲赫,他垂下了視線,一臉自責的模樣。
畢竟,林樂知是因為自己的魯莽才傷的。
止風轉而看向林樂知,表示歉意道:“抱歉,姜兄。”
看看止風再看看柳雲赫,林樂知只想找個地鑽進去。
林樂知連忙擺手,臉上略顯尷尬道:“沒事沒事,肩上的傷已經好很多了,姜兄也是好意,而且上來了確實看的更清楚些,我去別看看。”
說完,林樂知便腳底抹油,步子略顯急匆的走開,溜之大吉。
說實在的。
他真的不擅長面對這種尷尬的局面。
且件是自己。
不過。
上都上來了,他也不可能接著下去,林樂知索不再糾結那些事,而是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