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跟此案有什麼關係?”
程肅擰眉頭追問道,語氣中的催促之意,愈發明顯。
“常縣令在將船給將軍時,定然派人仔細檢查過船隻,確認沒有錯之後才移到將軍的手中,而後將軍的親兵自然也仔細的盤查過船隻,確認無誤後,留作使用。若黏著早在棺底,理應失去粘,同理,既然膠黏既然仍有粘,便說明一定是在出發前不久才沾上的。”
林樂知目如利箭般銳利,迅速掃過人群,準地落到幾個人的上。
“而在出發前上過船的,便只有關子恆、柳雲赫,還有…”林樂知的目落到在場的最後一人上,“止風。”
被突然點到名,柳雲赫不由自主慌了一下神,但更多的還是一臉茫然,猜不林樂知想幹什麼的樣子,同時眼中還有好奇。
“除去在場的這三人外,還有兩位驚的百姓,以及後面將軍找來急修補船隻的百姓上過船,但因為有破損的位置在船隻左側板,所以他將船停靠在岸邊後,便回到岸邊支架補船。”
說到這,林樂知看向坐在地上的馮遠問道:“馮大哥,請問你可知修補船隻一般都用到哪些料?”
因為此前被程肅呵斥過,所以自打那之後馮遠便沒敢再說話。
突然被林樂知喊道,他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後察覺過來這麼多人裡面就只有自己姓馮,當即一臉驚之態。
在平復過緒後,餘看了一眼神嚴肅的程肅後,眼中仍含有懼意的點了點頭。
“我們常年靠打漁為生的人都知道,畢竟船總會有破損的時候,找人修不如自己會來的方便。我們常用的是麻、桐油還有石灰,按一定比例調和製麻板,填船破損之,以防止底艙進水。”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嗎?”
馮遠搖了搖頭道:“沒了,常用的就這些。”
“多謝馮大哥。”
“姜詭探,您客氣了。”
說完,林樂知轉而看向眾人道:“其一,桐油本雖然有較強的黏,但在剛使用時會產生十分刺鼻的漆味,且氣味需要很長的一段時日才可消散。其二,那日修補船的百姓並未登船。其三,桐油在完全乾掉之後,會變得十分,呈深褐。”
林樂知再度舉起手中的枯葉道:“而我手中的這片葉子並無刺鼻氣味,且呈黑。這便說明,甲板上的黏著並非桐油,而是別的東西。”
程肅冷厲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柳雲赫和止風,沉眸問道:“是何?”
林樂知看向程肅,暫且避而不答,眸帶有篤定道:“這小攤不規則的黑黏狀,不止在甲板、棺底和葉片上出現過,花燈會開始前,還曾在一地方出現過,將軍可知道在何發現的?”
“說!”
“江河客棧的客房。”
聽及,在場的眾人再次目震驚之。
從江河客棧到湖邊說也要走五六里地,要走到碼頭的位置,還要再遠一些。
相隔這麼遠的地方,怎麼可能會一同出現此。
更別說。
一個船上,一個在客棧裡。
完全沒法聯絡到一起,比海北、海南這兩村還要相隔甚遠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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