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看著林樂知臉上的擔憂，蕭以禍出了一個讓林樂知放心的笑容，但隨即看到林樂知是以雙手在支撐自己時，他本就擰的眉頭，再度擰了一分，卻不是因為疼痛。
事出突然，又是關切之人，清川和柳雲赫都僵在原地片刻，眼中震盪不已，然後才邁步伐，忙到了蕭以禍的邊。
“我沒事。”
為不讓眾人擔心，蕭以禍制著的肆，聲音儘可能如常卻仍然帶有抖。他看著林樂知，眼中升起了不小的歉疚，眸微，語氣中著鄭重和堅定，輕聲道：“對不起。”
說完，蕭以禍便暈了過去。
聽到對不起的瞬間，林樂知怔在了原地。
“樂知，你上有傷，我來吧。”
清川將蕭以禍從林樂知的手中接了過去，跟柳雲赫一起將蕭以禍輕輕放到地上，背部倚靠在柳雲赫的上。
蕭以禍的這句對不起，在林樂知的心中起了不小的波瀾，難以平靜。
前半句是為讓眾人放心，而後半句，則是對林樂知表達的歉意。
關子恆見到這場面，臉上起了不小的驚悸。
他繞過三人來到林樂知的旁，看了一眼林樂知的肩膀，從林樂知的面部神確定林樂知無礙後，神才稍見緩和，目投到暈厥的蕭以禍上。
雖然蕭以禍已經暈過去了，但其肆的毒，令他即便暈過去臉上的表也是往一擰的，呼吸薄弱而又急促。
清川替蕭以禍號過脈，解開了蕭以禍前的衫，口上蔓延的黑紋路，赫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
關子恆見此驚到說不出話來，臉上的表已經不是驚悸，可以說是驚恐，只看了一眼， 便不敢再投以視線，目躲避，卻又因為在意，忍不住側視那些黑紋路。
林樂知攥了雙手，目盯著蕭以禍的口。
口上蔓延的黑紋路，比上次還要迫近心口。
在幫蕭以禍號過脈後，清川的眸子瞬間沉鬱，面如至深寒般冷冽，彷彿噩耗將臨，當即看向柳雲赫，聲音急切道：“雲赫，封住他的心脈。”
聽及，柳雲赫當即封住了蕭以禍的心脈，眼中滿是擔憂和關切。
以往……
這些事都是蕭以禍自己來的。
冷靜如清川此刻也有些慌和無措，在從袖中取出藥瓶為蕭以禍服下瓶中之藥時，手都是抖著的，面極為不安。
待蕭以禍的呼吸聲有所平緩，清川的神才有所緩和，但著的氣卻松不下來。
“清川……”
林樂知輕聲喚道，他想知道蕭以禍目前的狀況，可在喊出名字後，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讓本就沉重的氛圍，更加侷促。
清川知道此事已經瞞不住了，他看著蕭以禍，眸道：“阿煦他的毒，發作的越發頻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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