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水而已,至於討到別人房間去嗎?”
本來就對蕭以禍一行人不放心,結果這個林樂知還要主往前湊,雖然能理解,明白林樂知暫且還不能與他們分道揚鑣,但也太生了,忍不住吐槽道。
林樂知糾正道:“不是討水,是喝茶。”
“,不管你是討水還是喝茶,我也去,有這好事也帶我一個。”
“那當然,清川和雲赫也不能落下。”
說罷,林樂知的目重新投向蕭以禍,等著蕭以禍給出回應。
蕭以禍眸微,眸間細微思索後又微微斂起,隨即角為勾起一抹笑容,出手做出邀請的姿態,從容不迫道:“請。”
回到客棧,蕭以禍讓店小二往他房間送一壺熱水,用以泡茶待客。
泡好茶,倒一杯茶盞,蕭以禍推往林樂知和關子恆的手邊道:“請。”
其實。
林樂知想喝茶其實是胡謅的,他也知道有些蹩腳,也知道蕭以禍一定能反應的過來,接連幾日沒有說過話,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別的方式開口,再者也能掩人耳目。
不過。
掩人耳目,只是微乎其微的一點。
林樂知因為心中多有些慌,倒真的想喝口茶驚了,但手還沒抬起來呢,桌子下關子恆的就了過來。
明顯是不相信蕭以禍他們的舉,擔心這茶水有問題。
注意到兩人之間微小的舉,蕭以禍心生了然,面無表的先一步飲了杯中茶。
同一壺茶泡出來的,蕭以禍喝了都沒事,關子恆才打消了些顧慮放下心來,不再阻撓林樂知喝茶。
林樂知舉止多有些侷促和麵帶尷尬的喝了一口茶後,茶盞落下看向蕭以禍,眸子中出一抹堅定。
“骨荷花或許並未完全毀掉。”
沒有外人,林樂知不再遮掩,直截了當、開門見山的說道,聲音鄭重,但又含有一抹不確切。
“可是真的?”
聽聞此言,柳雲赫頓時眸中閃現驚喜,開口問道,清川和蕭以禍眼中亦過一抹微,臉上仍保持著鎮定。
柳雲赫剛才在客棧外,聽林樂知要討口水喝,眼中也不免有些驚異之,因為他就沒有跟林樂知說過公子隨帶有上好的茶葉,林樂知是從何得知的。
不過,細微思索後,柳雲赫便反應過來林樂知或許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有機會跟他們單獨說話。
看柳雲赫明顯有些激的神,林樂知也不想讓柳雲赫難過,但事關重要,並非可以斷言之事,還是如實說道:“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我也不敢斷言,結果如何,仍得一試才知。”
聽到林樂知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確定,柳雲赫的眼中不免有些失落,但眼中還是有一期待。
清川剋制的眼神中帶有一抹迫切,開口問道:“樂知,你從何判斷,骨荷花並未完全毀掉?”
“大家可還記得那川霧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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