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溪是以喬螢的份上島的,並非關子恆。
儘管,沒有來找他,也並未與他說過自己的計劃,但在知道當年所發生之事,以及常飛章大致計劃的況下,推斷出齊溪會出現在什麼地方,並不難。
齊溪一定會守在人偶附近,親眼看郭永自己走向覆滅,再從墓道回到平海鎮。
“……!”
看到自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旁,齊溪驚愕不已,臉上掛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搶在齊溪出聲之前,喬螢目警惕之,先一步捂住了齊溪的口鼻,警惕著四周的況,眼神示意齊溪先不要出聲,拉著齊溪遠離了人偶。
對於自己能找到他,齊溪並不到意外,只是神好似天塌地陷一般,雙目慌無措的喃喃道:“……我…我回不去了。”
什麼回不去了?
因為要帶無關的百姓和將士離群蛇之地,喬螢重新回到人偶附近時,已經晚了許多,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亦不知齊溪看到了什麼,但看齊溪慌失措的神,一定是他未曾預料之事。
“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會幫你的,你冷靜下來,慢慢說。”
儘管齊溪的出現不在自己的計劃和目的之,但這是他對齊溪的承諾。
聽到喬螢這麼說,齊溪慌不已的眸子輕怔了一下,閃起了一希冀之,他看向喬螢,眼中帶有一抹殷切之。
在平靜下來後,齊溪將自己在口外目睹的景,簡要的講給了喬螢。
讓齊溪難以平靜下來的,是常縣令也參與進了這起案子,他擔心洪明旭跟府有勾結,會像當年一般殺了島上的所有人,以掩蓋真相。
郭永是死了,可徐田和呂興朋還下落不明,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跟洪明旭暗中謀劃著什麼,再起害人之心。
“墓室的路被堵死了,湖邊又有百姓留守,我要怎麼回去。”
他原想看郭永死,再從墓道回去以關子恆的份回來,但卻在群蛇而起後,看到郭永、洪明旭先後進人偶,隨後只有洪明旭一人出來,手上拿著什麼東西。
拿著什麼不知道,隔著霧氣看不清,只能看見他放在什麼位置,似在掩埋,隨即,影匆匆離去。
確認洪明旭離去,他本想過去一探究竟,卻沒想到常飛章竟先一步現了,將東西取走,隨即也下了人偶。
齊溪雖是局中之人,可也不是什麼都看得清,他本不知道亦想不通,為什麼會發展這樣。
不知況,他也不敢貿然進墓室。
趁常飛章人偶之際,他去到了洪明旭掩埋東西之地,被翻後又匆忙掩埋的土壤,帶有跡。
不知道等了多久,常飛章從人偶中上來了,背上還多了一個人,他自己也換了一服,不再是那服。
隔著濃霧,他看不清常飛章背上的人是誰,認出常飛章也是因其跛腳。
待常飛章走了好久,齊溪才敢下人偶中,卻發現,口已經被封死,且從土壤之中滲出了跡。
他不確定常飛章想幹什麼,也不確定徐田和呂興朋是否死於湖島外的林之中。
結合常飛章上島前故意阻撓之舉,爺爺的死是否也與常飛章有關。
他需要回去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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