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知嘗試彎下腰探半個子,用手探了探裡面的大小寬度,確定不會磕到頭的高度,朝外面遞話道。
“這裡面能站立,有路可行。”
由於林樂知半個子已經埋樹中,說話時難免會吞沒一些聲音。他正打算將整個鑽進去,卻在這時被人一把抓住服,生生地被拽了出來。
要不是子為探進去的夠低,差點就要撞到低矮的樹上。
關子恆看了一眼漆黑、不知深淺的樹,僅看了一眼便匆忙的移開了目,仿若那是個多看一秒便會被吞到骨頭都不剩的龍潭虎。
“樂知,你…該不會是想進去吧?”
雖然他已知曉了林樂知的想法,但還是以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他總覺得裡面不安全,也不想讓林樂知進去。
“這樹既然被人刻意掩蓋,且不出風,就一定有貓膩。”
秉著來都來了的態度,林樂知還是想進去看看,眸中著些許堅定與決然。
畢竟他來到這裡,就是想查清自己是誰,且在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就如同這一深扎於泥土中的榕樹幹,植在心中,已經幾近一種執念,難以釋然。
背後的真相,像極了這漆黑一片,探不清虛實的秘樹。雖然可能藏有兇險,可對他卻有著極致的和吸引力。
若不進去看看,他總覺得會遲則生變,錯過什麼重要的線索。
知道關子恆是為自己擔心,林樂知眸子一轉道:“放心,不是有喬螢給我的護藥囊嗎,不會有事的,再說,齊溪都進去過,想來裡面不會有危險的。畢竟是個樹樁,裡面不會很大,一會就能出來。你們在外面等我,若我真有事,就喊你們。”
“不行。”
林樂知剛一說完,就遭到了關子恆,柳雲赫,還有蕭以禍的同聲否決,倒是讓林樂知愣住了一瞬,心中流淌過一道暖意的同時,還有一疚油然而生。
這種疚,源於自的魯莽行徑,使那些關心自己的人為自己而擔憂。
他是不是,不該這樣。
“發現此有異的人是我,要進去,我也一起。”
“我也去!”
跟著蕭以禍,柳雲赫克服心中的不安與恐懼說道,但下一秒蕭以禍便眸沉靜道:“你留在外面,以防不測。”
五人裡會武功的就只有蕭以禍和柳雲赫,不能都進去。
而且若都進去,一旦真的遇到危險,裡面道路不明又佈滿了榕樹條,急之下在一起,反而影響逃生。
柳雲赫自然明白蕭以禍的意思,乖巧的點了點頭道:“好。”
清川眸有擔憂,眉眼鄭重的囑託道:“我就不進去了,跟雲赫還有關兄留在外面採些骨荷花,好帶回去試藥,你們二人一定要當心。”
“嗯。”
幾個人在寥寥數語間,安排好了一切,林樂知都沒機會話,直到蕭以禍說出“走吧”,才回過神來,有些發矇。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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