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知代了兩人在底下發生的事。
當然,關於兩人之間起爭執,以及蕭以禍毒發的事,林樂知還是幫著蕭以禍瞞了下來。
關子恆聽後,一副有驚無險的表和口吻道:“還好樂知你夠膽大心細,發現了圖案中的規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林樂知笑了笑,以輕巧的語氣說道:“沒事,就算不記得,裡面不是還有那麼多木箱嗎,隨便開一個就是了,他們既為同族之人留了線索,助他們尋到這裡,總不至於設計複雜的機關,為難自己人。”
林樂知的角的笑意加深,眼中劃過一抹狡黠,同時也帶有信任道:“再說,不是還有大家在外面,你們察覺到不對,定會趕去救我倆的,我們就守在口,等你們開啟機關,總能出去的。”
“你就這張能說會道,總有這些歪理。”
關子恆忍不住吐槽道,但人好好地、安然無恙的出來了,心中懸著的大石頭也總算是落了地。
確認了兩人都安全無事,眾人的目再度彙集到了那個地下口上,彷彿不是他們看向口,而是那口有著無比的吸引力,吸引著他們將目彙集過去。
林樂知眼睛看向四周。
此時。
不管四角石柱還是香爐上的蛇,全部朝向了地下口的方向。
看口的位置和走向,應通向山的部。
清川眸微斂,神略顯凝重道:“想不到,那枚印章竟是開啟此機關的鑰匙。”
這也更加證實了林樂知此前的推測。
刑家與此地確實存在著某種關係,而留在懷風村的羊皮地圖,摒去遮掩耳目、迷眾人的虛假部分,其正確的那一部分,便是助他們的同族之人,尋到這裡。
但有一點,林樂知卻留有疑。
位於懷風村墓室棺材裡的骨,他當時特意留心看過,他們的肩胛骨上並沒有刻痕。
方才提及肩胛骨的刻痕時,喬螢雖然沒有明確回應,但看他的反應,不像是對刻痕一事一無所知。
難道……
有刻痕的僅有刑家那一脈?
看來。
想要知道答案,便只有進地下中一探究竟了。
這背後牽扯的謎團越來越大,已不僅僅是幾樁案子,這當中的關聯,不僅是林樂知想探究清楚,所有人都想知道這背後掩藏的真相。
看出了林樂知眼中的決意。
關子恆開口,眼中雖帶有懼意,但更多的是一抹決然,不容許拒絕的語氣道:“樂知,不管你說什麼,這次我要跟你一起下去。”
“我也去!”
柳雲赫也附和道,生怕開口晚了,就又要被留在外面。
清川亦同意關子恆和柳雲赫的想法,開口道:“也是,大家一起下去,一起面對,總比在外等待,焦慮、憂心要好。若有事,多一個人,總是多一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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