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嘗試排空大腦,或是數水餃、數羊,都仍然無法睡後,林樂知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去到了客棧的院子中。
林樂知抬頭向夜空。
比起在湖島,這裡沒有云霧纏繞,夜空清晰可見,清晰到每顆星星都彷彿手可及,璀璨生輝。
可……
林樂知的心卻不如這明亮的星星般澄澈、明亮,像是被一層層霧氣纏繞,難以撕開周的迷霧,愈加的看不分明。
其實,他並非沒有倦意。
但繁雜的思緒,讓他難以睡。
喬螢說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給不了,但是有個人能給自己答案。
或許。
他不是給不了,而是不想給。
不管喬螢所懷何心,言語中真假幾分,至,他沒有說謊,他引自己見到的人,確實撕開了一道突破口。
稍緩。
他輕輕長舒了一口氣,略顯凝滯和迷茫的目在夜空中游走,試圖從那明亮而浩瀚的星河中,找到一藉。
就在林樂知排解了幾分複雜的思緒,轉過準備回房間時。
一片夾黃的葉子在眼前無風自落,林樂知的目不由自主隨著那枚葉子落下來的方向去。
去的瞬間,一陣微風拂過,帶起一抹輕揚的紅,映了林樂知的眼眸之中。
看著坐姿隨意,卻又不失禮儀和風範的蕭以禍正坐在房頂看著自己時,林樂知倏然間瞪大了雙眸。
!
他是從什麼時候在那的?!
為什麼在那?
上的服都沒換過,難道從他從一開始就沒回房間?
看到林樂知終於發現了自己,那有些呆滯又驚詫的目,蕭以禍的一側的角不由得輕輕上揚。
順手又取了一片屋頂的葉子,當著林樂知的面從屋頂扔了下來。
這真是。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接到林樂知含有一怨懟的目,蕭以禍角的笑又放大了一些,隨即從屋頂下來,手背至後,饒有興趣的看著林樂知臉上有些錯愕的神,打趣道:“我剛還在想,會不會我把屋頂上的積攢的落葉都扔完了,你都發現不了我。”
方才與蕭以禍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還好,眼下突然湊到自己眼前,林樂知卻沒由來的一陣心慌。
不知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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