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它。
就可以不用直面季航。
他手指無措的著罐，因為怕被季航發現，也只敢施加輕輕的力氣，罐只有輕微的下陷。
輕到只要放鬆手上的力氣，罐便可恢復原樣。
因為要開車注意力要集中在駕駛上，在某個路口停下來的時候，季航的眼睛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林樂知，繼而目又注視著前方，直言道：“覺你在經歷過這次案件之後，好像變了個人。”
聽及。
林樂知按著易拉罐的手指重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手連忙鬆開，罐發出了經又彈回來的聲響。
林樂知的心一直懸空著，心臟鑼鼓的跳著，被這麼一說後，林樂知的心提的更了，聲音伴有些心虛。
“……是嗎？”
季航笑道：“對啊，要是以前我跟你道歉說要請你吃飯，你肯定會臭著一張臉，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表說，‘誰要跟你一起吃飯，管我’這樣的話，可你這次居然乖乖的說了好，真不像你。”
林樂知微微紅了眼眶。
原來，曾經的他，那麼沒禮貌。
林樂知握了手中的易拉罐，罐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異常的明顯又突兀。
“我在你眼中是那樣的嗎？”
林樂知知道從前的自己很不像話，但他還是想知道自己在季航的心中是什麼樣的。
說起這個，季航似乎很有話題聊。
他笑著說道：“對啊，明明是個小屁孩，卻把自己凹一個大人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很臭屁。”
“……”
林樂知的雙微微抿，手上的易拉罐因力度過大，罐出現而來輕微的細痕，無法恢復平整。
他也很討厭那個自己。
“但怎麼說呢。”季航輕吐了一口氣，袒心跡道：“看著你，會有種讓人放心不下的覺，總覺得讓你一個人待著就會出事的覺。”
季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在某個路口停下來的時候，季航輕拍上林樂知低沉的後腦勺，笑著說道：“總之，有師哥在，你就放心做個小孩子吧。”
聽及，林樂知的心臟連帶著全的都好像驟停了一樣，眸子驟然收。下一瞬，彷彿全的都彙集向了眼睛。
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掉落下來，砸落到罐上，砸出“咚咚”的聲響。
季航也有些心疼，安道：“這次出任務得傷一定很疼吧。下次不要這樣了，要學會多依靠自己的同伴才是，不要不顧惜自己的生命的往前衝，要記得，你不是一個人，大家都很擔心你。”
換作以往，林樂知定然會揮開搭在自己頭上的手，但這次，他卻貪著頭上傳遞而來的溫。
他盡力抑制住淚水，但依然難以掩飾那略帶哽咽的鼻音。
“你再不車，警就給給你罰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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