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在沒有線的夜中是無法被人看見的，但在這塊墨的玉中，卻呈現的那樣的清晰、明亮。
周圍的玉有牙白的，有青玉的，還有翠綠的，唯獨只有這塊墨的玉，讓林樂知怎麼都移不開目。
攤販也看出來了林樂知很是中意這塊玉，忙不迭的力推銷，好言道：“公子，一看您就很有儒雅氣質，舉手投足間有文人的風雅之氣，眉宇間還能到一俠氣。咱家這塊玉是和田玉中的青花料，品種稀罕。其墨自然和、質地油潤，有水墨意境，絕對是上乘的好料子，一看，就很稱公子您的溫潤氣質。”
怕錯過生意，他把玉拿起來放到一旁的燈籠邊道：“您別看這玉是黑的，但極好，放在燈下部便會呈現白。您別瞧，您上手看看就知道此玉的奇妙了。”
說罷。
本著玉不過手的行規，攤販將這塊玉重新放回了攤面上。
林樂知的手猶豫再三後，還是將眼前的玉拿了起來，放到燈下去瞧，果然，墨玉之下著白。
“這墨玉青花，雖歷經歲月沉澱，墨深沉，卻仍不染其心的純淨與溫潤，無論何時，都能在下綻放出其獨有的潔白芒。”
攤販說著搖頭晃腦起來，頗文人之風道：“正所謂歷經千帆，不改其心。說的就是像公子您這般溫潤如玉的君子。”
這攤販倒是會說話，吉祥話一句跟一句，跟連珠串一樣。
若非林樂知知道自己並非君子，怕是就要上套了。
可眼中對此玉的喜卻不減，閃的眸，好像這墨的玉有某種魔力。
林樂知手指輕輕挲著玉的表面，著那油潤細膩的，不自覺得開口問道：“這玉多錢？”
看出林樂知是真的喜歡，商販沉片刻，擺出一副忍痛割的架勢道：“都說這人以金求玉，玉憑緣尋人，看公子您實在喜歡，不貴。”他出五個手指，“您給這個數就行。”
除了自己不是君子以外，囊中這一點也足以令林樂知瞬間清醒。
“五兩，這麼貴！”
攤販笑了笑，忙糾正道：“哪呀，公子您說笑了，這麼好的玉怎麼可能只賣五兩，是五十兩。”
“五十？！”
這跟搶錢有什麼區別。
林樂知怕弄壞了被人扼上，趕把玉給人家放了回去。
放回去的時候，餘剛好瞥到一個木雕上。
是隻小狐狸，那小狐狸雕的栩栩如生，姿端正優雅，尾微微卷起，盤繞在子左側，一雙眼睛微微彎起，彷彿在對著人狡黠地笑。
林樂知忍不住微微彎腰了一下小狐狸的尾，明明沒有，卻覺它在優雅又有些不耐煩的晃著尾，可極了。
“您這木雕怎麼賣的呀？”
“嗐，這木雕不值錢，就是些小玩意，我自己喜歡雕著玩的，十文錢一個。”
看林樂知這穿著打扮不像是沒錢的樣子，商鋪老闆仍不想錯過買賣道：“公子要不您再看看這玉，您要是覺得價錢貴，咱們可以再商量，這些木雕您要是有喜歡的，我送您都，不要您錢。”
“老闆您這雕工可以啊，玉木本出天然，難免會有不完滿之，但您的雕工化腐朽為神奇，將不完滿的地方理的恰到好，把玉木的靈氣都展現的淋漓盡致，跟活似的。”
能看出這攤上的東西都多有些瑕疵，但經老闆之手，那些瑕疵並未減損件的，反倒增添了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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