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為了隔火,這亭上賣的都是些做好的食,沒想到靠近長亭的邊緣,竟開有一家餛飩攤。
從鍋冒出的滾滾熱氣,隨著船的緩慢前行於攤販的四周織出一層溫暖的白霧。
看上去很是暖和,還很適合看風景。
長亭雖寬大又長,但總得也大不過集市。所以,那個餛飩攤旁也只夠擺上三兩個小桌子。
想吃,就只能排號等著。
看著排起的長隊,蕭以禍的眉心了,眼中有些猶豫道:“你的話,換一家也可以。”
“沒事~你想吃,我們就吃那個,走。”
好在長亭的四周都設有長椅,所以等起來也沒那麼難耐。
知道蕭以禍這人有潔癖,林樂知是直接一屁坐下去了,但卻順手給蕭以禍撣了撣座椅上幾乎可以說沒有的塵土。
畢竟,一天下來,長椅總是有人坐的。即便有塵土也髒不到哪裡去,但林樂知還是下意識那麼做了,還拍了拍長椅,做出了請的姿勢。
蕭以禍微微一笑,很是領的坐在了林樂知撣過塵土的位置。
等待的時間,林樂知好奇看向攤販升起的小灶。升起爐子的地方,糊了厚厚的一層泥,這在一定程度上,確實能起到隔熱的作用。
黃昏下。
夕映在河水上,泛起一層金的波,林樂知胳膊搭在欄杆上,側凝亭外的風,有些出神。
波倒映在他的眼眸之中,過船的微風輕著他的髮,顯得格外悠然。
蕭以禍盯著林樂知眼神凝固了幾秒,繼而眼睛轉而看向河面,看著波的湖面,又側眸看了一眼林樂知,繼而裝作不經意間問道。
“你跟雲赫在巷子裡聊了些什麼?”
聽聞此言,林樂知的臉上明顯憋著笑意。
果然。
如他所料。
蕭以禍極為在意此事,且他既然問了出來,便說明柳雲赫並未告知他。
若他知曉此事,卻明知故問,斷不會呈現出一副拿不準的神,而應是流出一副將自己看穿的探究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樂知心裡樂開了花。
他肖狐狸也有老謀失算的時候。
以蕭以禍對柳雲赫的瞭解和他的老謀深算,他絕對看得出柳雲赫並未對他道出實話。
千算萬算,千想萬想。
他絞盡腦,想破了腦袋,他也想不到柳雲赫那小子,居然會有瞞著他的一天,心裡一定在意極了,指不定多納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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