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
“陌玉鎮。”
雖然是大通房的隔音不好,並非自己本意想聽,可即便是無意間聽到別人談話,也覺得不好意思的。
但聽起他們談及陌玉鎮,是他們將要去的地方,還是不自覺豎起了耳朵。
同伴不勝其解道:“陌玉鎮怎麼了,雖然在邊境仍有云羌國舊民犯,但也算得上是一風景極佳的好地啊?”
“那是你不知道,我跟你說,現在那陌玉鎮可不太平。”
“可是還有其他事?”
似是覺得這件事不便於大聲談,也突地才意識道遊舫通房的隔音不好,那人刻意低了聲音,這林樂知便聽不到了。
只聽得,聽取話的那人難掩震驚,驚愕出聲道:“竟還有這種離奇之事!”
“可說呢,就是怪的很,所以現在已經沒有人敢往那地嫁兒了,不夫妻,哪怕已經結婚幾十年的老夫妻,還因此鬧和離。”
“怪不得這家小姐結親請的轎伕看上去都是些練家子,說不準就是怕出事,請來的保鏢。”
聽他們這麼說,看來陌玉鎮是真的出了怪事了。
許是覺得大半夜說這話瘮得慌,兩個人很快便不再聊這件事了,到了下一個停泊的城鎮,兩個人便下了船。
林樂知聽了這事睡意更是全無了,便決定去亭市看看有沒有機會探聽到些訊息。
林樂知輕步走出了男客房。
剛一齣走出去,便被刮來的風冷的打了個寒,呼吸都冷的止住了一瞬。抬袖擋風之際,林樂知往牆邊看了一眼,老乞丐已經不在那坐著了。
許是覺得冷,換了一地方。
林樂知這麼想著,去到最近的一樓梯直上到了三樓,行到二樓時,依舊往那有人把守的房間看了一眼。
不得不說,這倆哥們是真的抗凍。
來到亭市上,集市上明顯冷清了很多,許多攤子都已經收了起來。
越往南行,遊舫上的旅客越來越。
林樂知行到那個賣玉的攤子看了一眼,也已經用厚布把攤子包裹了起來,並用細繩捆綁固定,防止被風颳起。
見此。
林樂知的眼中微微浮現起一抹落了空的失落和沮喪。
隔著一段距離,便看到那四位轎伕正在高興的喝酒吃,與旁邊的旅客聊得火熱。
那老乞丐坐在亭子外面靠近船頭的欄杆旁。
雖然船頭船尾,不像亭子四周一樣設有長椅,但也是放置了長凳的。
但乞丐還是坐在地上,過欄杆的隙看著四周的夜景,神極為愜意、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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