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昀前腳剛闊步離去,關子恆後腳便跑到了林樂知的邊,一臉驚後怕的表道:“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你說你這個時候強出什麼頭啊。”
林樂知站直了子,打哈哈道:“這不是沒事嗎?”
看到林樂知妄圖敷衍了事、矇混過關的樣子,關子恆沒接茬,雙眼瞪著林樂知,似要在林樂知的上盯出個窟窿來。
林樂知略顯心虛,輕撓了一下臉頰,微微側開了視線。
“一個個都杵那兒幹嘛,沒聽見大人說什麼嗎,作快點!”
差走上前來,不耐煩地催促道。
來到遊舫的二樓,北向第一、二間客房房門均大開著,屋的佈局約可窺見一二。
丁昀在差引領下,率先進房間探查,其餘人在外面等候問話。
北向第一間逯懷瑾的房間,僅是從門口向看去,便能看出房間比第二間房要大上很多,剛靠近房門,便能聞到從房間中漫溢而出的松木香。
屋陳列著各式各樣價格不菲的擺件,牆上懸掛的文人字畫多得一眼看不過來。
從所掛字畫的風格來看,逯懷瑾似乎更鐘於富有閒趣與詩意的花鳥野蔬畫,牆上的詩句,大多也是田園詩。
得以窺見屋的陳設,關子恆雖然儘可能保持面如常,但眼中還是難掩興致盎然,翹首朝屋張。
然而,僅僅看了幾眼,他的神便黯淡了下來,眼中浮現出一抹既詫異又帶著不確定的神。
林樂知轉而看向隔壁。
相對之下,第二間客房就顯得樸素了一些,除了必要的傢俱和零星的木質擺件外,再無其他多餘的裝飾。窗紙上,還能零星看到灑落的跡。
但有一點。
逯懷瑾的房間明明要比其他的房間都要大而寬敞,可房間卻很是昏暗,給人一種沉悶之。
丁昀接連查看了兩間房,均毫無所獲。站在北二房的堂廳中,他的面愈發沉。
門館和船上夥計眼睜睜看著三人進房,言辭肯定三人一夜未出,卻都消失在房間,而逯懷瑾的首於第二天懸掛在了亭市上。
實在荒唐至極,又令人匪夷所思。
丁昀雙眉蹙,目在與首對應的北二房間來回巡視,竭力從每一細節裡尋覓蛛馬跡。巡視一番後,他的目定格在了濺有跡的窗紙上。
跡已然乾涸。
丁昀向前走去,窗栓並未拴牢,他擰眸子抬手推開窗戶,從屋向窗外看去,能瞧見濺在船板上的零星跡。
沉默頃,他眼中似有了些許判斷,隨即下令道:“加派人手徹查此船,傳人挨個進來問話。”
“是,大人!”
蕭以禍他們的房間位於南向的第一間客房,沒有了簾布的遮擋,二樓,能更清楚地看到停放在遊舫東南角的喜轎。
與亭市一樣,遊舫各都掛滿了用以照明的燈籠,隨輕風微微晃。
帶領他們前來的差,與守在門口的人代過後,房門應聲被推開。伴隨著木門的吱呀聲響,停放在屋逯懷瑾的首,赫然映眾人的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