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骨驛站祭壇,枯寂的聲音帶著嘲弄,迴盪在祭壇之上:“嘖嘖,彀了。厲老狗的埋伏看來是白費了,人家自己找死選了個更狠的坑。”
“也好,省得狗咬狗髒了我們的眼。”
“就算他們能衝過噬星骨蠆這一關,噬骨峽裡的‘虛空鰩’可不會講道理,被怨念纏的畜生們,正好拿他們打打牙祭。”
幾道同樣冷的意志隨之嗡鳴,帶著漠不關心的殘忍興致。
天秤城中,某秘的紫垣秦人據點,幾名年輕秦人圍在一面古樸的銅鏡前,鏡面模糊不清,只能約知到一深骨髓的怨念氣息。
其中一人面慘白:“左長老,古雍船進噬骨峽了!那地方……當年有兄弟誤,連骨都沒能尋回一縷魂念!我們……”
被稱為左長老的是一位氣息沉凝的老者,他死死盯著銅鏡,手指關節得發白:“噬骨峽……怨氣蝕骨噬魂……凶多吉!”
“唉!讓大家準備好,若有古雍殘部逃出生天,不惜一切接應!”
聲音裡充滿了無力與痛惜。
其他青年相互看看,面凝重的點頭。
古雍商行乃是天秤城中有,敢直面太虛玄靈勢力的商行。
而且,他們分明也是秦人脈。
就憑這,就要救。
只是,古雍商行的船,真的能衝出來嗎?
噬骨峽中,噬星骨蠆蜂擁而至。
“哼!”
墨雍號上,蒼龍低吼,龍威鼓盪出!
“等等!”玉孃的聲音清亮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胡庸,按計劃!第一套!”
玉孃的聲音平靜傳來。
甲板上的護衛都是渾一震。
胡庸早已帶人守在貨艙口。
此刻聞言,毫不猶豫地指揮夥計割開數個裝滿了星稻穀的麻袋,同時開啟旁邊浸泡著大量赤心草的巨大木桶。
帶著淡淡星的稻穀,與赤紅融。
兩種不同的屬力量撞,星璀璨。
原本淡灰的稻穀,化為金黃。
“潑!”
“嘩啦——!”
金黃的稻穀混合著猩紅粘稠、散發著奇異溫熱清香的草,被一腦地傾灑向船外的虛空,正迎向那片撲來的骨蠆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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