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知道,現在薛夫人是真的關心玉娘,才不讓他出手。
當初與薛夫人初見時候,薛夫人看不上他張遠,各種手段想讓自己離開玉娘。
若他張遠當真是個扶不上牆的,或許真的就會被整治離開了。
如今他展現出足夠實力與潛力,薛夫人對他和玉娘在一起沒有意見,加上因為青玉盟能幫邱家聚攏財富,對他們更親切。
這就是出大世家的子維持家族關係的正常表現,你不能說他們嫌貧富,畢竟門當戶對在任何地方都是必然。
“今日的宴席我自然要出手。”張遠將長刀秋蟬輕輕放在刀架上,將兩柄雁翎掛在腰間,輕聲開口。
秋蟬適合戰場,適合那些儒袍修行者,對於張遠來說,更多的是雪域之中橫行一場的紀念意義。
或許等他再沙場時候,會帶上秋蟬。
“哎,就知道你是躲不掉的。”邱錦書面上帶著苦笑,看向張遠,慨道,“名利場上,躲不掉紛爭的。”
邱錦書從前是個頗為寬厚迂腐的子,連他爹邱明山都不看好他在場表現。
他自己也是習慣了行事謹慎,與人有紛爭。
可從城外新軍軍演,他一戰揚名,被推到風口浪尖,各種挑戰、明暗算計都接踵而來。
所以此時張遠說要赴宴,他明白不是張遠不想躲清靜,是實在躲不掉。
“走吧,”張遠手按著刀柄,往小院外走去,“我聽說雲州薛家來人,似乎對玉孃的份有些排斥,怎麼回事?”
張遠一邊往外走,一邊開口。
他的話讓跟在他後的邱錦書微微一愣,然後點點頭。
“我聽那邊來的堂舅話裡意思,是因為舅舅上書立儲的事。”
“如今薛家前途未卜,族中不人都有怨氣。”
本來,舉族之力培養薛文舉,等他皇城,禮部,薛家該是犬升天。
結果倒好,薛文舉皇城上書,差點引來誅滅九族的大禍。
雖然最終結果他從禮部侍郎位,被送去皇城讀書,免去一場生死大劫,可也是傷了薛家的心。
這就是世家。
舉族之力培養英,等英崛起之後,也要反哺家族。
這樣相互就,才能讓家族越發興旺。
當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是必然。
“張遠,以文舉舅舅如今境,雨凝表妹暫時不與薛家相認也是好事。”邱錦書再次開口。
張遠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玉娘對薛家倒不是真的有多念想,只是想給自己一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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