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事不說,五爺的大事不能耽誤。
“這個張遠,有天驕之名,卻無天驕之,行事竟然謹慎到如此地步。”一旁的黑袍大漢看著江上影影綽綽的大船沉聲道,“所有邀請他去錦都城的商賈,世家,都被拒絕。”
“何止拒絕,”付家家主付明梁搖搖頭,“他還直接將邀請他們去錦都城的人都排除在青玉盟的合作易之外。”
“如此直接了當,真的是,肆無忌憚。”
這話讓周圍其他人也是搖頭,目投向前方的曹正權。
曹正權與張遠的第一次鋒,柳別離攔江挑戰,結果是柳別離一招敗北,柳家願賭服輸,讓曹正權的所有謀劃落空。
曹正權與張遠的第二次鋒,臨郡仙商白龍商行與青玉盟船隊大江對峙,青玉盟船隊後退三十里。
結果是,白龍商行覆滅,白家分崩離散。
這兩場撞下來,曹正權幾乎將五皇子在臨郡經營百年的基都斷掉。
如果不扳回一局,五皇子在騰州的佈置,基本上就要廢掉。
曹正權不得不主出擊,策劃第三場對於張遠和薛玉必殺的一局。
可是如今的第三次鋒,張遠不接了。
看似不局,卻是迫曹正權死局。
不變應萬變。
誰敢想,明明是武者份的張遠,竟然能讓一向以謀略名的儒道宗師曹正權一籌莫展。
“白龍商行的經營權,我們能掌控幾分?”曹正權雙目之中著抑的火焰,淡淡開口。
沒有白龍商行留下的船,雲州和陳洲的資送不走,這罪責別說一個曹正權,十個曹正權也頂不住。
五皇子殺人可從來都不會手。
這話,讓後的青衫文士,還有付明梁等人都是面上出尷尬之。
“長史大人,這個張遠,人脈強到難以想象。”青衫文士開口,目中出一難以抑的驚異。
他本想不到,張遠這區區皂衛出的營首都尉,竟然能掀起那麼大波瀾。
“雲州薛家,喬家,還有兩家錦都城世家,都分到一份白龍商行的經營權。”付明梁的聲音之中帶著不甘與鬱悶。
這本是他所想要的東西,卻直接被排除在外。
“東源劍派出面拿了一份,雲州江湖基本上無人敢爭。”
“臨郡李家,一向是儒武並舉,這一次竟然會出面拿一份白龍商行的經營權,還打出了穩定臨商道的旗號,這等本土世家,場背景深厚,只要出面,無人會爭。”
“有臨郡鎮司背景的福清商行也出面了,很大可能是因為鄭郡鎮司司首陶景的面子,陶景與張遠有師徒之名。”
“而且是送一份給臨郡鎮司孤館,這沒人敢反對。”
“臨郡太平武宗拿了一份,”說到太平武宗,青衫文士猶豫一下道:“太平武宗最近打擊獵妖人,臨郡的妖魂幾乎難以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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