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寂滅風暴眼的全部力量,把這支秦軍,連同那個小子,徹底絞碎在風暴裡!”
“我要嬴政骨無存,魂飛魄散!要張遠這‘定海神針’,嚐盡痛失至親的錐心之痛!用他們的,洗刷萬星樓五年之恥!”
閣樓之上,只有低沉的咆哮在迴盪。
這五年,萬星樓已經查明,嬴政上擁有紫薇帝脈傳承,擁有紫垣天域皇族脈。
這樣的人,本就是太虛玄靈世界必殺之人。
這也是萬星樓敢全力算計嬴政和其麾下護衛的原因。
古雍商行。
核心中樞大殿。
巨大的虛空幕在殿中懸浮,即時呈現著嬴政艦隊躍遷軌跡與預估抵達時間。
李紫立於幕前,雙手不斷掐訣,一道道符文流匯幕,穩定著接收訊號的波。
玉娘站在幕一側。
雖已掌控龐大商網,容依舊雍容,眉宇間更添了更多運籌帷幄的智慧。
李紫指尖下意識地掐算推演天機,看到的卻是重重迷霧與織。
秀眉微蹙,終是忍不住,側看向旁邊主位上閉目凝神的張遠。
此刻的張遠,周氣息深邃如星空初闢。
五年時,鯨吞萬利盟產業、開拓魔淵商路、整合紫垣族資源,《萬源鎮世經》早已大。
一顆介於虛實之間、蘊含混沌萬道之力的“源核”在他丹田緩緩旋轉,將、星辰、空間、武道意志乃至古雍龐大氣運熔鑄為一,真正踏了聖王之境。
此刻他只是靜坐,周逸散的源力已讓附近空間如水紋般微微扭曲。
“小郎,”玉孃的聲音響起,帶著關切,“明知是萬星樓設下的必殺陷阱,借太虛稅使的刀……為何不攔他?”
張遠緩緩睜開雙眼。
那一雙眸子深邃無盡,初時如混沌未開,繼而如同星辰運轉,最終歸於平淡,卻帶著悉萬本質的澄澈。
他沒有看幕,目彷彿穿無盡虛空,落在了那艘名為“玄龍”的旗艦之上。
“他是誰?”張遠的聲音不高,卻如同洪鐘大呂在玉娘神魂深敲響,“他是嬴無極。是洪荒大秦的‘始皇帝’。”
“是未來,要將玄黑龍旗重新遍諸天的執旗者。”
張遠緩緩站起,周空間漣漪更明顯了幾分。
“大秦的脊柱,豈能永遠在他人羽翼下生長?”
“若要扛起復興的重擔,若要去爭奪那星海帝座……”
張遠的目變得無比銳利,如同剛剛淬鍊的神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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