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被太上長老呵斥,頓時語塞,看看激虛弱的青霖,又看看面沉凝的木長林,最後向張遠,年輕的臉龐上充滿了迷茫和掙扎。
他念張遠的救命之恩,也震撼於對方展現的力量與疑似青帝的傳承,但太上長老的反對也並非全無道理。
張遠的目平靜地從三人臉上掃過。
木長林的激與承諾,青霖的警惕與排斥,青玄的迷茫與期盼……種種緒,在他深邃的眼底映過,卻未能掀起毫漣漪。
他沒有解釋自己的份。
他沒有拿出那枚足以證明青帝託付的玉牌。
他甚至沒有對青霖的質疑做出任何回應。
他只是微微頷首,彷彿只是聽到了幾句無關要的話。
“保重。”
留下這平淡無奇的兩個字,張遠的影便在殿中緩緩淡去,如同融空氣的幻影,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殿三人,表複雜地著他消失的地方,心中五味雜陳。
有激,有震撼,有疑慮,更有一種面對未知力量的深深無力與……一被拒絕的微妙失落。
張遠的離去,如同他出現時一樣突兀,卻給青帝盟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謎團和短暫的息之機。
……
道海邊緣。
霧澤東北淺礁區的青藤礁上空,藤陣護罩流轉著暗金澤。
當張遠的影穿屏障踏足礁盤時,藤屋群落中勞作的族人驟然停駐。
他們看清那襲黑袍,手中骨鋤藤筐紛紛落地,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供奉長老……是長老回來了!”
族長藤鈞踉蹌奔出藤殿,腰間“供奉鐵牌”撞擊藤甲鏗然作響,後跟著三位鬚髮皆白、著藤甲的核心長老。
藤鈞未語先拜,聲音嘶啞:“恭迎長老歸礁!”
長老藤厲捧出星紋佈的礦髓樣本:“託長老餘威,我族已控霧澤七水域!這是新佔礦脈所出……”
另一長老指向延的礁盤:“按您舊日規劃,船隊擴至三十骨舟,星塵漩渦區日採粹翻倍!”
藤鈞補充憂:“只是……黯星盟似未死心,上月仍有影窺探淨心幽潭……”
張遠目掃過藤陣核心新增的暗金澤,對稟報僅微一頷首,神沉凝如舊。
十三天陸割據的道海將。
他目沉靜地向青帝盟的方向。
迴歸青藤族是他的選擇。
直接主青帝盟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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