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邁出一步,右手握拳,然後,朝著那籠罩而下的法則巨網,簡簡單單,一拳轟出。
沒有絢爛的道韻芒,只有拳頭前方,空間呈現出一種極致的扭曲與,彷彿所有的“力”都被取、凝聚於這一點,然後轟然發!
“轟隆——!!!”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彷彿混沌初開。
那由無數帝境法則鎖鏈織而的巨網,在與那無形拳勁接的剎那,如同被投焚天烈焰中的蛛網,瞬間繃、扭曲,然後寸寸斷裂、崩飛!
纏繞其上的各種法則真意哀鳴著破碎,深藍的鎖鏈碎片如暴雨般灑落,還未落地,便在半空湮滅虛無。
張遠這一拳,不僅破開了巨網,其拳意餘波更是沖霄而起,將那漫天怒濤虛影都撼得劇烈盪漾!
“!!!”
骸骨上人佝僂的軀猛地僵直,眼眶中幽綠的魂火如同被颶風席捲,瘋狂搖曳,幾乎要熄滅!
他那滿是算計的心底,此刻翻湧起滔天巨浪。
他預想過張遠很強,但絕未想到,竟是這般輕描淡寫地,兩次化解了帝尊的含怒出手!
這完全超出了他對“力之極盡”的認知範疇!
影梭更是徹底失語,模糊的影劇烈波,幾乎要從匿狀態跌落出來。
他見識過張遠碾半帝巔峰,但那是牧稅司的裁決使,而此刻面對的,是真正的帝尊!
那是貨真價實、執掌一方本源的帝境存在!
張遠的表現,已非“抗衡”所能形容,那是一種……俯瞰?
阿藍的魂核,幾乎要因過度震驚而停止跳。
他死死盯著那道拔的影,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轟鳴:大人……連帝尊……都……
就在全場死寂,連怒濤帝尊的虛影都似乎因這接連的挫敗而陷短暫凝滯時,張遠收拳而立,目平靜地看向那深藍虛影,淡淡開口。
“來而不往,非禮也。”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並指如劍,朝著那怒濤帝尊虛影的中心,凌空一點。
這一次,指尖終於有微亮起,並非三道韻,而是一抹極致斂、彷彿能吞噬一切彩的混沌之。
這一點微指而出,初時緩慢。
下一刻卻彷彿越了時空界限,無視了距離與帝尊周洶湧的怒濤法則防護,直接沒了虛影核心!
“什麼?!”
怒濤帝尊終於發出了一聲帶著震駭的怒吼。
虛影劇烈扭曲、掙扎,深藍的芒瘋狂發試圖抵擋、驅逐,但那點混沌微如同定海神針,又似終焉之種,在其核心驟然擴散!
沒有毀天滅地的炸,只有一種萬歸寂、法則崩解的無聲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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