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目,越過前方神複雜的奎桑,直接落在了臉鐵青、眼神掙扎的奎龍上..
“你,是族長?”
此刻,左丘辰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而奎龍張了張,還沒回答,左丘辰已經繼續說了下去,本不需要他的答案...
“臣服!”
頓時,左丘辰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一個森羅族強者的耳中,帶著一種終極的宣判意味。
“整個森羅族,可活,非但可活,還能獲得更純的森羅之力,踏上前所未有的輝煌之路。”
然後,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轉冷,如同萬載寒冰:“反抗的話……”
嗤!
瞬間,道劍再次出現在他手中,劍尖抬起,筆直地指向奎龍的眉心...
這一剎那,冰冷的劍意隔空刺去,讓奎龍眉心皮傳來針扎般的刺痛!
“死!”
一個字,殺氣四溢!
而奎龍聞言,渾一,眼中閃過一屈辱、憤怒,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無力與恐懼。
因為,他看著眼前那近在咫尺的劍尖,著後族人絕而期盼的目,再看看老祖奎桑沉默的背影……
此刻,他知道,森羅族的生死存亡,就在自己一念之間。
“不、不是……”
故此,奎龍的聲音乾嘶啞,帶著最後的不甘與掙扎,“你殺了我族主奎泣,奪了我族聖森羅獄主令……”
“現在,你卻要我們臣服?”
“這……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此刻,他想用道義和天理來爭取最後一轉圜餘地,或者給自己找一個屈服的藉口...
然而,左丘辰聞言,臉上卻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表。
接著,他微微歪了歪頭,學著剛才慕容仙兒那種清冷中帶著點茫然的神態,疑道:“天理?”
頓了頓,他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我偏遠地區來的,不懂什麼天理...”
眾人:“....”
但接著,左丘辰握了手中的道劍,劍鋒上的灰濛芒似乎更盛了一些,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斬釘截鐵的意味:“但我知道真理!”
嗤啦!
瞬間,道劍的劍尖,再次向前遞進了半分,而冰冷的劍氣幾乎要刺破奎龍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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