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執聽著,子忽然就僵了一下,所以江未晚這人是在和他翻舊賬?
顧執擰了擰眉,視線裡瞬時就多出了幾分慍怒,他抓住了江未晚的胳膊,力氣也大了幾分,“你這樣的表現,我能理解為你是在吃醋嗎?”
“我沒有吃醋。”只是有些不開心而已。
江未晚哼了一聲,別過頭,懶得去和顧執多說,甚至連對視都不想。
顧執這男人總是這麼莫名其妙,說起來和顧執在一起的這些年,江未晚也習慣了。
不過是在說顧安逸的事,顧執怎麼就提起了是不是有過喜歡的人?
只是隨後那一刻,江未晚直接就推開了上的顧執,坐起,煩躁的了太。
“我說的是顧安逸的事。”
江未晚的視線落在了顧執的上,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我看顧安逸 很喜歡沈迪,要不要……”
“胡思想。”似乎是清楚了江未晚的心思,顧執直接抬了手,在的頭上敲了一下,“你一張我就知道你要說什麼。”
“……”
嗤!
江未晚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接了自己的頭,好疼……
“打我做什麼?你知道我想什麼了?那你說來看看。”的面上帶著幾分鄙夷,隨後繼續說道,“什麼時候開始,你這麼相信我了?”
“你想讓顧安逸和沈迪定下娃娃親。”
顧執整理了一下上的服,不悅的瞪了一眼。
隨後那一刻,顧執繼續說道,“慈母多敗兒。”
江未晚和沈家的人只能算是認識,本算不上悉,而不過是因為顧安逸喜歡,就要給顧安逸和沈迪訂婚。
可笑……
顧執說著,直接抓住了江未晚的胳膊,他把江未晚按在床上,拽過了被子,“你瞭解沈迪嗎?你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孩?”
“而且兩個孩子都那麼小,懂什麼?”
“還有……你以為兩個孩子定下了娃娃親,長大以後就不會後悔?”
最初父母給他和江未晚定下婚約的時候,他的心裡也是格外抗拒的。只是顧執沒想到,江未晚這人,還是很吸引人的。
不過顧執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和江未晚一樣,被安排的結婚件,剛好是自己喜歡的人。
江未晚撇了撇,的確……
顧執說的話很有道理,剛剛也只是說說而已,“你想多了,我沒有這樣想。”
江未晚哼了一聲,直接別過了頭,的視線落在窗子上,過玻璃窗,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的確是在說謊,在乎的也不是被顧執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只因為顧執說的話覺得有道理,乾脆就不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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