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昨天晚上就回來了,說是很累,在家躺了一天呢。”
肖衛國對劉二利倒是印象深刻,可以說是在這個大院裡,認識的關係最好的同齡人。
不過今年年初的時候,聽一大爺說,安排劉二利回了老家,幫一大爺招呼他病重的老孃去了。
他自己在城裡每天都要上課,實在是不出。
正好劉二利在家待業,找不到工作,所以直接被髮配了出去。
肖衛國看著眼前的劉二利,那瘦弱的軀,只覺得一陣風就能把他給吹跑。
“二利,你的怎麼覺瘦了好多呀。”
“哎,衛國呀,鄉下苦呀,雖然老爹每個月都會給我發糧食,但是,這半年是越發越,那邊還有一大幫親戚需要幫襯。”
“我沒有死簡直是奇蹟。”
肖衛國又問道:“那你怎麼回來了?”
“死了。”
劉二利又補充道:“自己主死的。”
肖衛國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安的拍拍劉二利的肩膀。
“節哀。”
“很豁達,說要做一隻翩然起舞的蝴蝶。”
“說不想再佔用小輩的糧食,一個口,我們這些小輩就能多喝一口湯,也就都能活著熬過去。”
“最後走的時候,臉上是帶著笑意的。”
肖衛國不敬佩起這位從來沒見過的老。
不過劉二利反過來拍了拍肖衛國的肩膀道:“別煽呀爺們兒,聽說你找相好的了?還沒恭喜呀。”
“嗨,你回來以後,估計也快相親了吧。”
兩個人一邊聊著天,一家家的通知待會去後院開大會。
而一旁的一大爺正急不可耐的在後院擺上來一個桌子以及一個長條凳子。
還在桌子上放了一個陶瓷缸。
他們學校開會的時候,他就看到校長、副校長在臺上就是這麼做的。
還有上午開會的時候,街道辦的領導們,也是這派頭。
他今天也過過領導的癮。
畢竟在大院裡,自己多也是個領導不是。
別拿一大爺不當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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